原配攻他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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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胡茬,眼睛里有淡淡的红血丝。

“上次你来,我就和你说过,心理问题是无法痊愈的,它像潮水,有涨有落,盛嘉的病也不是看医生,有人陪伴就能治好。”

“他的问题更多的是出在自己身上,过去的那些经历,让他的自我配得感过低,产生了较为严重的自毁倾向。”

周子斐哑声道:“我知道,这些方面我已经很注意了,家里尖锐的物品都收走了,也有经常查看他身上有没有自己弄出的伤口。”

“他很少伤害自己,除了这一次,我以为……我以为他已经在变好了。”

沈医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周先生,自毁,并不总是表现为身体上的伤口,很多时候它会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病人生活中所做的每一个选择中。”

沈医生声音温和地开口解释,目光沉静而包容地看向周子斐。

“明知道某件事这样做会更好,却还是下意识做出了不利于自己的选择,把事情变得糟糕。”

“他不是不懂该怎么去处理,而是觉得自己只配得到这样的结果,以此来验证内心深处‘我不配得到幸福’的信念。”

她语气认真地强调:“所以这些问题不是仅靠你的谨慎和照顾就能解决的,归根结底,还是盛嘉发自内心不认为自己能拥有一个健康、快乐的人生。”-

离开咨询室后,在车里的这一段路,两人始终一言不发。

周子斐只是像过去一样,轻轻握住盛嘉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他们沉默地回了家。

回到家,周子斐的声音温和如常:“先去洗澡,然后换身舒服的睡衣吧。”

盛嘉浸入浴缸,温热的水流无声地漫过身体,也一点点侵蚀着他紧绷的防御。

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独自仰望着天花板,脸上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只剩下一片空茫。

沈医生的话语,此刻才真正穿透屏障,在他心里清晰回响:

“盛嘉,我们的任务是学习如何与那个带着伤疤的自己共存,甚至让那个觉得‘只配得到糟糕结果’的你,慢慢开始相信,他也同样配得上温暖和安全。”

“而关于周先生,或许他也需要一个学习的过程,学习如何爱一个伤痕累累的人。”

“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尊重,但我希望你知道,当一个人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时,产生‘想离开’的念头,是可以理解的,那不是软弱,也不是错误。”

“所以你和我,包括周先生,我们再一起努力一次,好吗?”

再努力一次吗……

盛嘉垂下眼帘,看向自己刚刚才被周子斐松开的左手。

他最喜欢被周子斐十指相扣地牵着。

那力道总是很稳妥,掌心贴着实实在在的温度,让他觉得温暖,也觉得安全。

他想,如果能在生命走到尽头之前,还能被这双手多牵几次,多拥抱几回,或许,就为了这样简单的理由,他也愿意试着再多活一段时间。

……

当盛嘉顶着湿发走出浴室时,周子斐已经铺好了床。

“怎么又不吹头发?”

周子斐走近,语气里是熟悉的无奈与纵容。

吹风机的嗡鸣在房间里温柔地响起,又很快停下。

周子斐放下机器,手指轻轻梳理着盛嘉柔软的发丝,低声问:“宝贝,我们躺一会儿,好吗?”

盛嘉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躺在床上,周子斐从背后抱住盛嘉,结实的胸膛贴着盛嘉单薄的脊背。

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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