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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染了三分病气,平添娇弱。
兰心一大早就出了府,照顾梧娘。
“叩叩叩——”
门外响起叩门声,她一时间想不起,谁会这个时候来。
她挪开扣在脸上的账本,挺拔高挑的影子落在门框上,压迫感十足,耳畔是剧情提示音。
【季御商颓废地站在玉昙的门前,他准备已久的画像示爱,玉昙似乎不喜欢,闹了好大一通脾气。
其实究其根本,侯府有意玉昙和楚明琅的姻缘。
今日他特意早早来请罪,若是玉昙只想保持,那种若有若无的关系,他愿意退步。】
玉昙害怕地往里缩了缩。
季御商为什么会在这?
阿兄没将他送到官府裁办吗?
难道只是烧了那些画,他是怎么通过府上的人进来的?
玉昙慌乱极了,巧心兰心她们在哪?
她的刀呐。
她该往哪里跑?——
作者有话说:谢谢 以南 小蔚 西哈椰则 路邊當鹹魚的 半鸳纸 洗了蒜了 的营养液[星星眼]
[垂耳兔头]
第25章 第 25 章 你父亲要给你找小娘了,……
玉昙害怕地往里躲了躲, 可是房间里压根没有藏人的地方,她无助地只能抱着头蜷缩在软被里。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越来越急。
锦被的一角被拽住了, 她死死揪着这一端, 不让被子从身下滑落。
这场景和昨日大氅被扯掉太像了, 她死死攥着被子, 终究是她力气不抵,锦被掀开了, 她身子一颤, 再没有地方躲了。
高挑修长的身影立于她跟前,投下大片阴影,“杳杳。”
她错愕抬头, 玉鹤安俊秀的眉头隆起,唇瓣抿得很紧, 抱着一大摞书卷, 她的账本夹杂其间, 薄薄的一本。
怎么是玉鹤安?
她害怕地往外瞧了瞧,季御商难道在外面躲着。
“在看什么?”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额头,让她的脑袋不能埋进锦被里。
她拉住玉鹤安的手,顺着手指握上了腕骨,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语调怯怯:“阿兄, 外面有人吗?”
“长明在外面候着。”玉鹤安的视线落在缠绕着他腕骨的手指上, 白皙,纤细,冰凉, 明明埋在锦被里,却没带来丝毫暖意。
“季御商在外面,阿兄,季御商在外面,快把他赶出去……”
语调发颤,似失控的惊叫,惊恐极了。
玉昙未施粉黛,脸色惨白,眼下的青黑藏不住,整个人失去鲜活气,像官窑里烧出的白瓷,精致又易碎。
无数人想要争抢,等真得到时,又随意地摆在窗台,在某个不在意的夜晚,轻轻一碰,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鹤安屈膝而上,和她紧贴着坐着,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语调笃定道:“季御商不可能在。”
她咽了咽唾沫,眼神忍不住地往外瞟。
可是剧情触发了,只有季御商在,才会触发剧情。
她握着玉鹤安温热的腕骨,像抓住了一丝生机,祈求道:“阿兄,季御商肯定在,你让人去院子里找找,把他赶出去,好不好。”
玉鹤安避而不答,反而追问道:“昨晚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