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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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

“当初为什么要送我走?”

赵青梧姿势一僵,嘴唇和指尖颤抖,像是扯掉了她身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所有无助和难堪都露了出来,她被暴晒在太阳底下,喃喃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青梧无助地捂着脸,枯瘦的手却怎么都堵不住泪水,决堤的洪流从指缝落下,一滴滴砸进她的心底。

瞧见赵青梧这么难过,她有些后悔了,不该问出这句话。

“因为我没办法,我没办法了,杳杳……”

她用力地回抱着赵青梧,想唤声“娘亲”安抚她,却卡在唇边,没能说出口。

“如果我能将你带在身边,我怎会将你送走?这些年,我总担忧你过得不好。”

“他们对我很好,这些年过得很好。”

在这场交换里,她从来都是受益者。

赵青梧靠在她的肩头,无声地哭泣,泪水滑落到她的肩头,湿气蔓延进她的心底,明明还未说出缘由,她已能感受到她心头万般的绝望。

“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以后再告诉我也可以……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一切,我就来找你,我会经商,我们日后会过得很好的。”

“杳杳,长大了。”赵青梧无声哭了几十息,止住了泪水,这些年她哭得足够多了。

“当年恰逢内乱暴动,叛军四处搜寻一名快要生产的娘子,当时我距离生产还有一个月,身躯已不算灵便,被叛军掳了去,关在了偏远村子里。

是日,趁着叛军松懈时,我趁乱出逃,跑到一座荒山腰腹处,以为得以喘息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我大着胆子循着血腥味找去,瞧见了一名华服娘子,浑身摔伤,更重要的是,快要临盆,身边还只有个嬷嬷。

嬷嬷将娘子托付于我,先行引开了大半的叛军,仍然有不少的叛军追着我们,她实在跑不动了,且快要发动了,我们就换了衣服,由我引开,她藏匿进了山洞里。

后面记忆很模糊了……

我只记得不断地跑,不断地跑。

我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我想活着,你却提前发动了,我躲在山坳里。

好在你很乖,没有为难我,生产很顺利。

我用侯府娘子的外衣做了你的襁褓,躲了大半天,身子恢复了些,才敢出去。

我趁着还有些力气原路返回,找到侯府娘子时,她已经断气了,她拼尽最后的力气将孩子生了下来,婴儿在她旁边哭喉咙都哑了。

浑身都不正常的烫。

我只能背着你们俩走,躲着叛军在荒山里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了人家。

我当时麻木得像一具尸体,大娘才发现了异常,你们俩都发了高热,我连忙到镇上找大夫。

他看了看摇头,说侯府娘子的女儿足月了,尚且能活下去。

你难,就算想要活,也得大把银子堆下来。

可我明明记得你生下来时是好好的,你怎么会发烧?

侯府嬷嬷找到了我,当时我正抱着秋词在怀里哄,她可能知道我不是她娘亲,总是爱哭闹些。

嬷嬷就看见你包着侯府的包裹,料定你才是侯府千金,我想起大夫那句,也许将你送进侯府才是你唯一的活路,鬼使神差下我没有否认,将错就错。

随后就是我随嬷嬷一起回汴京,路途遥遥,几次高热,嬷嬷典当了带出来的所有金银,终于撑到了汴京。

我也在汴京待了一年,那年侯府将汴京里有名的大夫都请进过府常驻。

他们对你越好,我越是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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