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40/42)
她自私地想着,玉鹤安只是她的阿兄。
接下来,她和玉鹤安都变得忙碌。
最多每日午后半个时辰的闲聊,也只是只言片语。
玉鹤安和她说的话越来越少,年前还会提点一下她的生意,后来在她问好后敷衍地点点头,便埋头温书,迷茫的神色倒是未在他的面上再瞧见过。
她忙着补眠,和打理生意,尽力补救关系。
宋老夫人来了信,他们已经动身回汴京,大概会在科考后便到,她举着信欢欢喜喜地跑到风旭院。
围着玉鹤安转了好几圈,将信读给他听。
玉鹤安仍是点了点头,冷淡地离她远了些。玉昙想拉住他的袖子,软滑的锦缎从她的指尖溜了出去。
她靠近一步,玉鹤安就远离一步。
玉昙有点不知所措,玉鹤安的回避很明显,明明是他说不会打扰的。
她总是后知后觉。
“阿兄,我是不是太吵了。”
“没有。”玉鹤安眼睑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大抵是冷淡的。
“那就好。”她无措地捏着信纸,自己再读了几遍,回了自己的院子。
半个月后,春三月,春闱正式开始。
春寒料峭,在科考久坐尤甚,玉昙有意和玉鹤安修好,她将绣了半个月的护膝送给玉鹤安。
护膝选了柔软的素锦,上面绣着孤鹤,内里垫了兔毛,很是清雅,一切符合玉鹤安的喜好。
玉鹤安指尖摩挲着护膝上的孤鹤,一遍又一遍,玉昙瞧了瞧,他神色分明是喜欢的。
“又请绣娘绣的?”
“我、我绣的。”玉昙低着头,“阿兄,别生我气了,好吗?”
“生气?”玉鹤安摩挲绣纹的指尖一顿,喉结滚了滚,原来他的刻意疏离,落在玉昙眼里是他在生气。
玉昙的声量小了:“难道不是吗?别生气了。”
玉鹤安伸手将她头顶的步摇流苏拨正,顺势往下将落出的鬓发夹在了耳后,“没有生气,从来都没有。”
玉昙更不明白了,那玉鹤安的反常是怎么回事?
玉昙抿着唇,眼睫半垂着,唇瓣紧抿着,有点迷茫和不知所措吗,明明好不容易关系破冰了,怎么又变成这样。
玉鹤安伸手捏了捏她的发髻,“有的事没想明白,总是想起,所以话少了。”
玉昙双眼微睁,什么题这么难,都快进考场了,玉鹤安还没想明白。
玉昙苦着脸:“怎么前几日不去国子监问问?现在怎么办,万一考到了怎么办?”
“不会。”
“怎么不会了?考题诡辩,这届平天下,下届治水挖渠……”
玉鹤安笑了笑:“你倒是很了解……”
温热的手从她的发髻滑下,被她一把抓住了,塞了一张泛黄的符,“阿兄,这是我特意去护国寺求的,肯定能保佑你高中。”
玉鹤安将平安符和护膝收了,她目送玉鹤安入了考场,想着他们总算重归于好。
春闱分三场,共九日。
预想过玉鹤安名次不会太差,终究还是紧张,她原本想最后一日,去接玉鹤安考完回府。
家仆突然传来消息,宋老夫人马车已入了汴京城。
玉昙穿了件碧波绿的小袄,浅绿色襦裙,面上只是略施粉黛,发髻上以发带为装饰,娇俏可人。
因着近日总去蹭觉,她的状态好上不少,不需要以浓妆掩盖妆容,浅淡的妆容显得她更清丽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