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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长相和玉昙相似的娘子,玉昙慌张的神色,冬日里还多次往外跑。
玉昙这身份捂得四处漏风,他想不知道都难。
玉征来信时,名为查证,大概也是差不多猜到了玉昙的身份。
火光越来越近了。
“郎君。”长明举着火把跑了过来,举着火把往后一照,玉昙趴在玉鹤安的背上,面色惨白,唇色发紫,“娘子怎么了?”
“被蛇咬了。”玉鹤安已经绕到长明身后,飞身上马,将昏迷的玉昙放在胸前,一手握着腰防止摔倒,单手握着缰绳。
“我带杳杳去找薛神医,你先回去,将汴京能请的大夫都请到侯府。”玉鹤安的语调是少有急切,飞快交代完一切。
“郎君,还有什么吗?”长明点头记下,再抬头时,玉鹤安一夹马腹走了,马儿扬蹄疯跑,扬起一阵风沙。
长明请大夫时碰见了楚明琅,他们赶回时岚芳院,院子里奴婢忙成一团,端着热水送帕子。
穿过小厅,楚明琅还是头一遭,进了岚芳院内间。
灯火重重,两道影子落在天青色的纱幔上,亲昵依偎在一起。
那股子不适感又冒了出来,楚明琅狠狠攥着拳头。
婢女撩开了纱幔,玉昙虚弱地靠在玉鹤安身上,娇小的身子埋进了宽大的怀抱里,纤细的手指抓着玉鹤安的腕骨,不让他离开分毫。
只露出了毛茸茸的发顶,瞧不见那张明艳的脸,还有玉昙望向玉鹤安的眼神。
真挚,信赖。
这亲密的姿态,看得他眼热又嫉妒。
明明侯府有意他和玉昙在一起,再过不久,玉昙就是他的夫人。
没人愿意自己的夫人,和其他郎君是这般亲昵姿态,纵使这个人是她的阿兄。
可有玉鹤安在,玉昙压根瞧不见他,甚至瞧不见任何人,这一想法时时刻刻都被证实着,烧得他整个肺腑都痛。
不能是这样,他想玉昙满心满眼都是他。
婢女走到他的身侧,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楚郎君,我家娘子状态实在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瞧了便走,开始赶客。
“我就在院子里守着。”
楚明琅点了点头退了出去,面上还是一贯的温和,荫翳深埋在心底。
“阿兄,能不能别走。”她有点不知所措,只想将玉鹤安留下,好像只要他留下,她就有面对生死的勇气。
“别怕,不会走。”
她抓着玉鹤的手没放,玉鹤安捏了捏她的指尖,撬开锢在他腕骨上的五指,捏着她的肩膀,让她背靠在玉鹤安的胸膛。
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放在唇边,她皱着眉想躲。
“阿兄,第三碗了……”
“你在发热……烧退了就不用喝了……”
唇边的碗没动,撒娇也没用,必须得喝,她皱着鼻子,唇凑得更近些,迷迷糊糊地将一碗药全喝了,好像还舔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困意蔓延开,她靠也靠不住了,整个人滑进锦被里,被角被捏好。
他盯着指节处泛着一层水光,用力地摩挲着,直至水光消失不见,融进他的身体般。
*
玉昙被毒蛇咬伤的事,翌日午后才传到禾祥院。
宋老夫人火急火燎地往岚芳院赶,等到了时,院子里的婢女都围在外间。
“怎么不进去伺候?”
刘嬷嬷扶着她往里走,等进了内间,天青色纱幔后,还立着一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