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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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将她按了回去。

“别怕,不会做什么。”

“阿兄,我们这样很怪……”

不应该这样。

她身子一歪,无助地埋在玉鹤安的肩头,无声的哭泣。

“这里只有我们,不用害怕。”声音压抑到喑哑。

这很好地缓解了她的焦虑,只有他们知晓,没第三个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好像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寝衣原来就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动作间,软滑的布料又往下滑。

杏色的衣衫上绣着几朵梅花,梅花若隐若现。

“嗯……”手用力将她压得更紧些。

密集的吻落了下来,卷着她一起沉沦。

这很不对,他们是兄妹,不应该这样子。

可是热模糊了她的意识,宽大有力的手,一路安抚。

燥热在消散,她的难受被缓解……

身子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对的。

她不想停。

她是被种情蛊了,她是逼不得已,玉鹤安只是帮她。

饥荒天甚至有易子而食,她又没做错什么。

天理纲常哪有性命重要,老天爷会饶恕她们的罪过。

被放开时,还是玉昙迷蒙的张着嘴,喘息着。

温热的掌心拂过脸颊,似检查又似安抚,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撩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眼底还是迷蒙的,还没晃过神,有点呆。

明明长了一副明艳至极的样貌,外人一瞧会以为她是顶聪明的,内里却是个天真的。

叫人骗了干净。

“杳杳。”

“阿兄。”

燥热又潮湿。

她没经历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极度信任他。

他安抚似地再亲了一下。

指腹在唇瓣处按了按,指腹触到两边温热的唇瓣,缓缓撩拨。

逗弄又安抚。

“阿兄。”眼睛更湿了,看起来好可怜。

“小声些,当心贺大娘听见。”

“杳杳不是最害怕被人误会了吗?”

“你昨日还想向她解释我们的关系?你忘了吗?”

昨日在槐树下,玉昙荡着秋千,慢腾腾地向贺大娘解释,他们是兄妹。

贺大娘端着新做的茶饮子,只当玉昙在和玉鹤安玩什么乐趣。

玉昙解释了半晌也没说明白,刚好被他撞见了,他牵着玉昙回了屋里。

关系越发不清楚了。

潮湿的呼吸洒在耳侧,引出更多黏腻的汗。

一只手还在腰侧拍了拍,让她安静些。

好似严肃的夫子,拿着戒尺,训诫上课不专心的学生。

另一只手却作乱得更厉害。

她捂着嘴也挡不住呜咽声,反而激出更多热泪来。

新铸的小船行驶在大海上,被浪潮卷得东倒西歪,船身经不起大风浪,裂开了条口子。

海水猛地往里灌,弄得湿润泥泞。

小船快淹没在大海里。

浪潮来得太猛太急了。

她受不住了。

一口咬在作乱者脆弱的脖颈上,拉着他一块儿痛苦。

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回过神,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脖颈底部留下了她的牙印,边缘红肿,中间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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