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0/31)
她明明都已经选好了。
一别两宽才是正轨, 才是对他们都好。
声誉、前程、家人一切都还能保得住, 她双手双脚用力,连忙将人往外推,动作间铁链哐当作响。
像重要事件前的欢歌。
宽大的手揽住她的肩膀, 纤长的手指扣着她的肩头,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挣扎, 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继而躬身, 温热的唇贴在锁骨处, 舔着那块皮肉,直至白皙的皮肉,被磨得淫.靡红艳。
“杳杳,以前我以为你是不明白,你自己喜欢的是谁?所以才不走向我。
后来我才想明白, 万般枷锁皆系你身, 你想做何选择都错, 你顾虑太多,又什么都想要。”
她愕然抬头,不明白玉鹤安此番剖析, 到底什么意思。
“若是等你选,你只会远离我,就算我将前路铺顺了,你的身世清白了,解决完所有麻烦,你还是会离开我。”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玉鹤安的脸。
不得不承认玉鹤安说得没错,就算当初他提出时,心头万般动心,最终她还是退缩了。
“我想要的就简单多了,我只想要你。”玉鹤安逼近一步,欺身而上,将喜床上的花生、桂圆等物件,抖落了干净,压她入罗帐。
她陷入柔软的锦被里,雪松香侵蚀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那你记得,从现在起,一切都是我强迫你,是我在强求。”
精致的妆面也挡不住红晕,被欲.望侵蚀的杏眼,漫上了雾气,面上还留着强道德感带来纠结彷徨。
艳丽口脂被他吃了干净,露出本来的唇色。
他又覆盖了上去,舔舐着唇瓣,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喜烛舔舐着,呼吸都变得灼热。
喜服彻底被扯散了,露出笔直的锁骨,绯色的肚兜绣着,象征夫妻琴瑟和鸣的鸳鸯戏水,赤色系绳绕过圆润的肩头,再往下左手腕上有个银色的镣铐,另一端系在他的手上,将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她越挣扎就被困得越紧,强烈的挤压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吻顺着脖颈向下,她本能地蜷缩躲避,引得她身子不住地轻颤。
宽大的手揉着,酥麻透过脊骨传遍全身。
多日没发作的情蛊好像又犯了,她浑身发麻发软,脑子好像一团糨糊,整个人潮湿泥泞了起来。
压迫感太重,她挣扎着反抗,越挣扎衣裙掉得越快。
脑子里绷紧的弦快断了。
她无助攥着锦被,另外一只手被镣铐带着只能握住玉鹤安的手臂。
在她成婚的新房里,甚至她的名义上的夫君就在一门之隔的院子外。
她和她的兄长在……
背德感刺激得她整个人发抖,口中低唤着“阿兄”,想要得到解脱。
玉鹤安眯着眼睛欣赏她的失控和沉沦,嘴角慢慢上挑,像猎户瞧着猎物撒欢跳进陷阱了。
她低着头,知道玉鹤安在嘲笑她,笑她嘴上想要坚守道德,身子却被他蛊惑。
反正以往都做过,她索性将头埋在锦被里装死。
直到她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以往玉鹤安帮了她之后,都是自己去冲凉水澡的。
腰封被快速地拉开了,白袍被人急躁地褪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和大红色的婚服纠缠在一起。
衣袍下的风景不似外表那般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