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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换衣服。”她还穿着贴身的寝衣,如何能出去见人,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房间里。
玉鹤安的视线扫了过来,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息,继而往下, 寝衣的领口微敞着,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 落了好几处红痕。
她见过那双清冷的眼眸裹满情.欲的样子,连带着觉得他现在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似被眼神蒸腾得太窘迫了,玉昙揪着袖口, 无助地舔着唇缝。
被蹂躏过的唇瓣镀上一层柔亮的水光,更像蜜糖了。
若是他再说些什么,玉昙得钻地缝里去。
“我背过去就是。”
玉鹤安这都不解,她急了,这和囚禁她又有什么区别。
不行。
她不要被囚禁,不想被胁迫,她已经规划好,这些摆脱剧情桎梏后就离开。
谁也不行。
“我要如厕,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
玉鹤安回汴京后,自然得回侯府,铐着她回去,是什么道理。
一直规矩守礼、世家典范的玉鹤安,第一次离经叛道,竟然是将刚刚新婚的妹妹铐回去。
到时候莫说宋老夫人,就连玉征都可能被气得撅过去。
“想解开也可以,你得先答应我。”
修长的指节又在腰侧,按了按,酸麻直冲大脑,暗示意味十足。
热气从心口直直上冲,不用看都知道,脖颈和脸颊都红了,她咬住贝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十分奇怪,“答……答应。”
玉鹤安垂眸,眼底笑意明显。
“杳杳,这是打算背着你夫君,和我暗通款曲啊。”
她慌忙狡辩:“我、我没有。”
“很好,没有就更好了。反正我早就等不及了,等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等会儿我就带你回侯府,告诉他们,是我绑了你夫君,坏了你的婚事,蓄谋已久,我要强娶你。
一切皆是我在强求,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他们能管住你,可管不住我。
昨日侯府嫁女,今日侯府娶媳,喜事都连着一块儿办。”
玉昙脸更红了,这次是被气得不轻。
“玉鹤安,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被逼着干不情愿事时,倒不见你这么恼怒,现在知道怒了。”玉鹤安说完,就慢条斯理喝茶,耐心十足地等个答案。
两条路她都不想选,她想寻找第三条路。
她透过门窗,才瞧见院子里围了一群身材高大的汉子,黑衣短打,不是侯府的府兵,瞧着倒像话本子里的江湖人士。
兰心端着梳洗的铜盆站在院子角落,被拦住了。
她大概明白了,若是她真的一条路不选,奋力反抗,被气昏头的玉鹤安,可能真的会被剧情左右,将她强行囚禁。
“第一条。”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杳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玉鹤安放了茶盏,简直被气笑了,光明正大不选,非得选暗度陈仓。
“我选第一条。”玉昙太憋屈了,整张脸气得发红,紧张得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玉鹤安就一杯茶喝完,放下了茶盏,似乎用了平生最大的气量,“也行,我不会忍他太久的。”
“解开。”她扬了扬链条。
刚刚那句“解开链条,就去找他”,还在脑子里晃,晃得他心头发寒。
“阿兄,解开。”软糯的声音小声催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