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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唇上痛,牙齿磕在了唇肉上,不知是玉鹤安故意,还是弯腰时,力道太猛没收住。
舌头还肆意地舔着被伤处,用力地吮吸,痛得她装不下去,张开唇呼气,却被灵巧的舌头闯了进来,卷进来一丝血腥味。
肯定被磕流血了。
装不下去,她幽怨地睁开眼,玉鹤安弯腰躬身,将她圈在床榻前,纱幔落了下来,将他们隔绝在一个封闭的地方。
薄唇上有一抹莹润,是她睡前涂上消肿的脂膏,沾到了他的唇上。
“装睡?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被说中心事,她攥着被子,提防地瞪了玉鹤安一眼,将话题拐到了一边。
“怎么翻窗进来?”
“杳杳,不是让我别让任何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情人关系见不得光,自然得夜里翻窗。”语调慢悠悠,但将“情人”二字咬得极重,似乎对情人关系极其不满的模样。
她小声道:“既然知道不方便,那就不应该过来。”
“不过来,怎么知道你今夜又会哪位情人。”玉鹤安往拔步床边一坐,侵入她的领地。
她小声嘟囔:“哪有什么情人。”
等二人合盖一床被子,她被人搂进了怀里。
唇瓣再被温热的唇衔住了,吻称不得温柔,舌尖撬开牙关时甚至有些急切,她甚至能感受到,抚弄在她腰侧的手,在轻微发颤。
以往她误以为这是玉鹤安讨厌她的触碰,现今她才算明白,这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兄长,在打破两人之间的隔膜后,克制隐忍全变成了放肆。
半刻钟后,他总算放开了她的唇瓣,暧昧的丝线拉扯在他们之间,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水痕。
热气传到四肢百骸。
脸靠在坚实的胸膛,轻微喘息,鼻尖满是熟悉的雪松香。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来,她怎么就默认了这荒诞的行径。
连忙往里面退了退,卡在腰间的手,钳制着不让她动弹。
“不想睡,那就不睡。”
声音有些发哑,强势的东西抵着她,肿胀的地方又开始变得潮湿泥泞,她快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
明明已经筹划好,处理好这一切就离开。
她顿时不动了,脸贴着玉鹤安的胸口,能感知到说话带来胸腔的轻微震动,“阿兄,我的情蛊解了吗?”
“没有。”冷硬的两个字砸了过来。
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情蛊在作乱,不是她太堕落了。
她埋怨嗔怪道:“你怎么还没给我解了?不是说等你回汴京,我的情蛊就能解吗?你还把楚明琅杀了,我的情蛊怎么办啊……”
她难道要一辈子都这样。
“你还说回来就给我答案,就给我这样的答案。”语调越发冷了。
她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
“还是你觉得我会用那种东西控制你?”语调嘲讽又不屑。
那倒不会。
玉鹤安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害她。
她只得背后身去,独自面墙,不知这奇怪的情蛊什么时候能解。
半晌后,身后传来一句更干巴的话。
“早就解开了,以后不用焚这香,别担心了。”
这句话更引得她心事重重,最后一点怨怪的地方都没有了。
真是她禁不住诱.惑,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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