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花札牌(3/4)
“嗯。”
权伊玄有些讶异:“你做手术的时候就知道他被下了过量的抑制剂?”
斋藤晃司说:“问过狱警他入禁闭室之后的状态,基本可以确定了”
“我去……那你也太神了。”
斋藤不愧是学神经科和心理学的,狱警几句了了的叙述就能让他马上判断病情。
就在黄毛心率衰减的千钧一发之际,斋藤沉默着以闪电的速度冲到药物箱内,拿出了一支纳洛酮注射剂刺进了黄毛的手臂。
之后几分钟内黄毛的心率奇迹般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所以你……你不会是怀疑有狱警给他服用过量抑制剂和镇定剂吧?”
斋藤晃司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权伊玄低声惊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疯了,这可是大忌,而且在监狱里,每个犯人的抑制剂都是定量的……”
斋藤脑内突然回想起来,几天前查兰在他的后车座上发现的抑制剂包装盒,上面就印有中央监狱的标识。
一整盒抑制剂,刚好也符合黄毛服用过量的症状。
斋藤晃司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那张白皙漂亮的、甚至带有一些迷惑性的面容,总是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用那张花瓣似的嘴唇说着一些天真的、甚至是拙劣的谎话。
是他么?
斋藤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双眸覆上了一层冰。
权伊玄好久没见到他如此阴鸷的眼神,像是堕入海底的石像一般阴恻恻的。
“斋藤,你…不会知道是谁了吧?”
斋藤晃司压着声音:“不确定。”
权伊玄哽了一下,不再多说话。
“但我不希望是他。”
-
凌晨一点,斋藤晃司回了家。
他特意跟查兰确认了一遍那天的抑制剂盒子。
查兰说他跟管家报备过了,目前盒子还留在家里的储藏室。
斋藤将抑制剂盒子找出来再次确认,那盒子被裁开的边缘确实是一圈细小的牙印。
原来如此,在监狱里没有利器,想要销毁证据就只能用牙咬了。
就在这时,保姆刘妈见主人晚归也来帮忙。她一眼就认出了斋藤晃司手里的破纸盒。满脸惊恐地问斋藤:“夫人,这、这盒子我在您衣兜里也见过,不过当时我以为是垃圾就随手扔了。”
斋藤立马追问:“什么时候?”
“就在十天前……”
“原来是这样。”
时间也对上了,十天前,是第一次从口袋里发现花札的那天,这盒子也是那时一同被某人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斋藤晃司每天晚上会回家,就此也成了移动垃圾桶,没有什么能比他更合适把证据带出去销毁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他心底里已经锁定了那个人。
就在此时,查兰敲了敲门“砰砰——”。
少年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储藏室门口,他见主人满脸的阴冷,有些局促和不安地捏了捏自己的裤缝。
“怎么了?”斋藤的声音像是碎裂的冰。
“夫人,有点东西给您——”
“在那之前,先把通讯器给我,我要给铃木狱警打个电话。”
“是。”
斋藤给铃木打了两个都没人接,狱警大抵正在夜间巡逻。斋藤沉吟片刻将通讯器倒扣在了桌子上。
查兰第一次见斋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