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是恋爱脑

11、第十一章(2/3)

他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未动的饭菜,眉头微蹙,随手将怀中包袱搁在案上,“都退下。”

侍女们鱼贯而出,唯有玄青仍抱着剑守在门外。

祁楚打开包袱,里头油纸展开的瞬间,一缕熟悉的芝麻甜香在屋内飘散开来。陆晚吟怔怔望着那油纸包裹着的,色泽乌黑、形似古墨的糕点,喉头发紧,“墨子糕?你怎么知道这个?”

“昨夜你自己说的。”祁楚掰下一角递给她,指节沾着星点芝麻碎,“墨子糕不能多吃,还得用膳,伤口才能好得快。”

陆晚吟看着糕点上细密的芝麻,说:“我记得这是徽州特产,江淮好像没有卖的。”

从小到大,每回生病,娘亲就会让府里的厨子做这墨块似的点心哄她,“我们乔乔吃了这个,病气就跑啦......”后来爹娘入狱,她便再也没有吃过,一入口竟恍如隔世。

玄青在门外忍不住道:“主子连夜骑马去了临县,那里有家徽州师傅开的糕点铺。”

陆晚吟咬了一口墨子糕,熟悉的甜糯在舌尖化开。她抬眸望向祁楚,认真道:“多谢。”

祁楚不语,只是执起筷子,夹了菜放到她碗中。

“手疼。”她忽然蹙眉,偏头看了眼肩头的伤,又转头看他,眼尾微微下垂,像只委屈的猫儿,“你喂我吃。”

屋内静了片刻。

祁楚终是将菜喂到她唇边,陆晚吟瞥见他腕间那道狰狞伤口——昨夜她咬的,齿痕深得几乎见骨。她假装没看见,就着他的手乖乖吃了两口,忽然抬眸问道:“小七前几日为何不理我?”

祁楚不语。

陆晚吟轻哼一声,嗓音里掺了几分委屈,“我可是为你挡箭才伤的,你倒好,一次都没来看我。”

“惩戒。”祁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救你还要受罚?”陆晚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祁楚搁下筷子,眸色沉如墨夜,“你是陆乔,那便不能受伤,即便我死,你也得好好活着,所以记住了——”

他倾身逼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若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见你。”

陆晚吟怔住。

这是什么歪理?救他反倒成了错处。果然帝王心思,比那九曲回廊还要弯绕难测。

夜里落了雨,凉风裹着湿意渗入殿内。

陆晚吟刚擦净身子,旁边的侍女捧着药膏上前,却被她抬手止住。她勾了勾手指,在侍女耳边低语几句,侍女垂眸退下。

不多时,屋外脚步轻响,祁楚踏着雨夜的寒气走了进来,“哪里不舒服?”

“伤口疼。”陆晚吟斜倚在床榻上,淡绿寝衣滑落半肩,露出缠着细纱的伤处,烛火映照下肌肤如雪,偏那抹血色刺眼。她眼尾微红,嗓音软得勾人,“你帮我涂药。”

祁楚伸手将她衣襟拢好,只道:“天凉,仔细着凉。”

说罢取过药膏,指尖蘸了药,动作极轻地涂抹在她伤口周围。

“嗯......”她忽地轻颤,咬唇溢出一声痛吟,“你轻点儿......”

祁楚指尖微顿,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放柔了几分,“大夫说上药时难免会疼,等结了痂就好,你再忍忍。”

陆晚吟轻轻点头,眸光流转间忽然瞥见祁楚额角一抹极淡的疤痕,若不是两人离得这样近,在寻常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

她不由抬起手指,好奇道:“你额头的伤是怎么来的?”

祁楚看她一眼,说:“欠一个人的。”

见他无意多言,陆晚吟识趣地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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