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是恋爱脑

14、第十四章(1/4)

聚仙阁,听这名字便知道是个富贵堂皇的地儿,在寸土寸金的西街上,一抬头就能看到招牌。

来这里吃饭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世族大家。

陆晚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轻车熟路地带着玉秋走了进去,叫跑堂开了个三楼的雅座。

大堂里,一群妙龄女子正围坐闲谈。忽然有人轻“咦”一声,指着楼梯方向道:“你们看那个背影,好生眼熟。”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拾级而上,转眼便消失在二楼转角。

承宣伯府的嫡女崔玉瑶蹙起眉头:“这背影......怎么那么像陆晚吟?”

提起这个名字,席间顿时泛起一阵嫌恶的涟漪。唯有陈郡谢氏的嫡女苏寒衣冷笑,腕间金镶玉镯磕在茶盏上“叮”地一响。她慢条斯理地抚平石榴裙上的褶皱,说:“崔姐姐怕是眼花了。那位''天之骄女''如今正在江底喂鱼呢——听说捞上来时,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拼不齐了。”

她与陆晚吟有旧怨,三年前郡王府的赏荷宴,她失足落水,向陆晚吟借了衣裙,却被她倾慕的郎君错认。男子情话说到半截看清她的面容,当场拂袖而去,丢下一句“东施效颦”,至今想起仍让她如鲠在喉。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苏寒衣斜睨着左边穿着蓝色衣裙的少女,说:“昭宁,从前你与她关系好,但你弟弟不过在赌坊与她有些口角,她就将人送进大牢,丝毫不顾及你的脸面,你去求她,她反而闭门不见,让你父亲在祠堂罚你跪了整整三日。”

见周围的目光都在往这里张望,郑姝怯生生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人都已经不在了......”

“我偏要说!”苏寒衣扬声道:“陆家满门丧命是罪有应得,我骂他们几句,旁人还要赞我深明大义呢!”

沈昭宁轻抚茶盏,淡淡道:“提个死人做什么,平白惹晦气。”

“说的是。”苏寒衣这才悻悻住口。

崔玉瑶适时岔开话题:“听说陛下此次去白马寺祈福,特意绕道江淮为柳贵妃摘杨梅?据说送到宫里时,那果子还带着晨露呢。”

苏寒衣眼睛一亮,“今年又要选秀了,我父亲要打点着送我入宫呢。哎,我倒是不指望像柳贵妃那般三千宠爱在一身,只要能......”说着她颊边泛起红晕,方才眉眼间的戾气已消散无踪。

三楼雅间,玉秋气的眼睛发红,“小姐,您从前待她们那样好,如今她们却这般忘恩负义!那苏寒衣,若不是您抬举,她一个落魄世家的女儿,哪有机会踏入贵族宴席?还有沈昭宁,她父亲宠妾灭妻,她在府里连个正经嫡女的脸面都没有,若不是您护着她,她早被那些姨娘踩进泥里去了!”

陆晚吟轻轻握住她的手,唇角微弯,眼底却一片冷意:“我的傻玉秋,别气了。”

这才哪到哪儿,前世嫁给宋之煜后,受的屈辱比这多多了。

那些贵女们隔三差五就递帖子邀她赴宴,明着是赏花品茶,暗地里却变着法子折辱她。让她顶着苹果站在烈日下当箭靶,故意打翻茶水命她跪地擦拭,甚至假意失落耳环逼她跳进深池。

那时的她,为了不给宋家添麻烦,竟一一忍了。

现在想来,真是愚不可及。被人踩在头上作践,却还想着示弱讨好,妄图用退让换取半分怜悯。殊不知,软弱只会让欺凌者更加肆无忌惮。

没一会儿,门扉被轻轻叩响。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走进来,笑容腼腆地塞给她一张纸条,然后转身出去了。

陆晚吟展开纸条,上面是周照惊的字迹,写着申时二字,同他的人一样,清瘦秀美。

她将纸条拢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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