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暗卫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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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得很。”

大堂内因为酒醉之人的这句话诡异的安静下来。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他身边的人忙一把拉住他,摇摇头,提醒道。

“这位兄弟还是少说些吧,小心引来祸端。”

没过一会儿,大堂内又恢复了热闹,大家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二位客官里面请吧,这便是天字一号房,客官有什么吩咐尽管跟小的说。”店小二并没有进去,只把人带到房间门口。

奚九推开房门,裴知行先行踏了进去。

“劳烦端些吃食上来。”奚九道。

“好嘞!”店小二道。

天字一号房是上房,在这酒楼里条件算是好的,但是比中京的酒楼就差远了,更是比不上靖安侯府。

不过裴知行并不是在这些事上娇气的人。

他小时候破庙都睡过,被追杀的时候荒郊野岭靠着树也能睡着。他几乎不会嫌弃,奚九从没听他喊过一句苦。

他只有在适当的情况下在奚九面前骄矜,两情相悦的时候,这点小脾气就是情趣而已。

夜幕降临的很快,小镇到了晚上就安静了下来,毕竟大家都是赶路之人,到了晚上便想歇息。

夜色如墨,酒楼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在月光下沉默。皎洁的月华如水银般倾泻,为飞檐翘角勾上一道清冷的边。

屋内只有一张床,但好歹是间上房,因此在靠着窗边的位置摆放了一张榻。

在陈郎中那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觉,两人挨在一起,倒还说的过去。但是现在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睡在一起。

说到底,奚九还是把裴知行当成世子,没觉得两人亲了摸了,关系就会发生变化。

等两人收拾好以后,奚九便拿了被子在榻上铺好。

裴知行脱得都只剩下亵衣,看着奚九的动作,瞬间不悦,皱眉道:“你去哪里?”

“属下去榻上睡。”奚九道。

裴知行直接下床,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走到榻边,紧抿唇道:“那我也睡榻上。”

“榻上硬,睡着会腰酸。”奚九拦着裴知行。

裴知行很不高兴,他坐在榻上,直直的看着奚九,那眼神跟看着负心女没有区别。裴知行嗔道:“你什么意思?”

奚九其实什么意思都没有,她只是下意识的将好的东西给裴知行。床肯定比榻要舒适很多,所以奚九让裴知行睡床。

很简单的道理,甚至不需要解释。

但是她忽略了,前一晚,她和裴知行差点擦枪走火。在裴知行的眼中,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奚九,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睡一晚就不想认了?”裴知行冷声反问,完全是得理不饶人。

亵衣的领口有些宽,露出了裴知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红痕点点,暧昧的印在裴知行的身上。甚至,往下面,连锁骨上都有。

可见昨晚奚九有多放纵,沉溺。

裴知行皮肤薄,一点点印子都容易留下来,还不容易消散,红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的扎眼。奚九呼吸一滞,视线不可避免的放在上面。

“属下没有。”奚九呐呐道,有点理亏。

裴知行是坐在榻上,他抬眼看着奚九,一双眼眸清冷,如水中冷玉,冰凉的,又带着别样的风情。

人虽然长得好看,就是嘴上不饶人:“这些吻痕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吧,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你现在想反悔?”

“奚九,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对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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