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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九第二天,天色微明就醒了,离开裴知行的营帐。
两人昨晚差点擦枪走火,裴知行衣服都快脱得不剩什么,他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着粉,好看极了。奚九的手在他的腰侧流连,掌心粗糙的茧,激的裴知行缩了缩。
奚九真是有点克制不住。
想到外面这么冷,担心裴知行感染风寒,奚九又停下了手。
裴知行脑子懵懵的,哑着嗓子问:“不继续了吗?”
奚九沉默了一下,道:“巡逻的人会听见,对世子不好。”
“那你可以捂住我的嘴,就不会发出声音了。”裴知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什么惊天动地的蠢话都说的出来。
奚九噎了一下,半晌道:“算了,世子会不舒服。”
“可是”裴知行还想说什么。
奚九捂住裴知行的眼睛,道:“夜深了,世子睡吧。”
现在真的太晚,奚九下值的就已经到了子时,两个人磨蹭一番,三更天都过了。裴知行从清晨出发,坐马车摇摇晃晃到了京郊,一整天都没歇息。
奚九在他身旁,让裴知行觉得心安,他蹭了蹭奚九的肩,缓缓闭上了眼睛。
早上奚九醒的时候,摸了摸裴知行的额头,果然有些轻微发热。他半夜出去找奚九,冒着风雪在外面呆了这么久,生病也正常。
奚九起床,才刚刚起身,裴知行就醒了,迷迷糊糊的靠着她。他脸颊泛红,嘴唇干燥,呼吸都是热的。
“你要走了吗?”裴知行怏怏的问。
“属下去给世子叫军医过来看看,有些发热。”奚九回答。
“哦。”裴知行鼻子堵着,声音闷闷的。
奚九想要低头亲亲他,裴知行偏开头,道:“风寒会传染的。”
“没事。”奚九轻轻碰了碰裴知行干燥的唇。
后面将裴知行的被褥掖好,才出门去。
“世子病了?!”
“是的,有些发热。”奚九回答。
军医知道刚来的世子爷生了病,大惊,连忙背着药箱赶了过来。这位太着急,甚至没有觉得奇怪,为何奚校尉会一大早知道世子生了病。
军医给裴知行把脉,没过多久,李源还有别的将领得到了消息,赶忙来到帐内问候,帐内一下子多了好些人,有些吵。
奚九的位置从前面退到了最后,两人又离得很远。
裴知行靠在软枕上,隔着人群与奚九对视。眼睛雾蒙蒙的,有些委屈。
“世子没什么大碍,就是感染了风寒,等会儿煎服药喝下去就能退了热。”军医收回把脉的手,向众人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源还有诸位将领,心里送了口气,若是世子爷一到军营就病倒了,那真是不好向侯爷交代。
李源还有别的将领担心裴知行的身体,说军营里条件差,冬日又冷,劝他烧退了就离开。裴知行看了眼奚九,抿着唇答应了
奚九和裴知行又分开了,维持着半个月见一次,或是推迟到二十多天见一次。
因为裴知行的心结解开,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奚九回不来就赌气,不回信。奚九后面写的每封信他都回,甚至隔两三天就要给她写信,给她带去。
非常黏人。
连奚九身边的人都觉得惊讶,道:“奚校尉这是有情况了?”
军中的人都知道奚九是个苦行僧,她没成家,也不流连花丛。有时候休沐,军中的人会拉着她去逛花楼,里面佳人小倌各个温情蜜意,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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