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3/40)
奚九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大娘半掩着嘴,八卦道:“奚九,我瞧这赵郎中家的儿子挺黏你的嘛!”
“赵郎中一家不错的,云州人,知根知底的,又心善,当年还救过你。你和赵策”
大娘笑眯着眼,比了个亲亲我我的手势。
奚九莞尔一笑,道:“怎么可能,赵策比我小好几岁呢,他把我当姐姐。”
奚九今年二十又八,而赵策前段时间才刚办弱冠之礼,比奚九小了整整八岁。
“小好几岁怎么了,小几岁刚刚好嘞!年纪小性格单纯,模样也水灵的很,正正好嘞!”大娘嗔笑,以过来人的语气道。
奚九笑了笑,不置可否。
正巧又有路人过来买馎饦,大娘忙起身,道:“奚九你慢吃,我就不招待你了,先过去。”
“好。”奚九道。
奚九吃完早食,放了几个铜板在桌上,扬声道:“大娘,我走了。”
大娘忙不过来,头也不回道:“行,下次再来!”
奚九起身往镖局走去。
云州有三家镖局,奚九的永盛镖局在里面不算最大的,规模中规中矩。她从五年前来到云州,伤好以后,创办了镖局,慢慢攒了些银子,在云州买了个一进的小院子,住到现在。
奚九的生活早已走上正轨,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镖局已经开了门,里面有人走动着。见奚九进来,皆神情一喜,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可得去官府报官,去山上找你了。”
“就是啊,让你别一个人去,多让人担心啊!”
“下次必须带上我们。”
奚九勾唇道:“我有分寸的。”
当时事出紧急,奚九真的没想太多,就想着得赶快上山把人救下来。虽说这个行为莽撞了些,但只是对付几个山贼,于奚九而言,不算难事。
几个人一路往里面走,让奚九讲讲当晚的事,奚九就象征性说了些。但更深的细节,比如说那个男人纵火自杀,以及莫名奇妙咬她一口这事,奚九没说出来。
“他是哪里人?”镖局的人问道,“扬州的?”
“不清楚,人还没醒。”奚九摇头道。
“还没醒?这都一两天了,会不会赖上你啊老大。”
他们走镖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比较警惕:“老大,等他醒了,还是赶快把人送走吧。”
“非亲非故的,别真赖上你了,到时候赶都赶不走。”
奚九“嗯”了一声:“我知道。”
把人救回来已经仁至义尽,奚九是万万不可能养一个陌生人在家里的。
奚九平日闲暇时会守在镖局里,但走镖有时候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便雇了一个人,长时间在店里看着。
今日她只是来镖局,给众人报个平安,等会儿还得回去。家里有个人昏迷不醒,奚九不可能丢下不管。
她想着这人若再醒不过来,就请赵郎中上门来看。
回去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这是一种令人心安的平静。夏日的微风拂过院落里的广玉兰树,送来阵阵幽香。
这个一进的小院子,有三个房间,一个正厅,两个卧房。奚九睡了一个,另一个偏房平日里都空着,如今住了裴知行。
奚九又推开偏房的门,她走进去,垂眼看着床上的人。
他还是一动不动,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青影。裴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