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暗卫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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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反正也做不死。”

“做不死?”奚九是真被他的逆天话气笑了,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你。”裴知行冷不丁道。

奚九:“”

奚九被哽住,她从来都说不过裴知行,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这样。

见裴知行性格倔的很,奚九直接把人拽下来,按在床上,又拿被子给人拢住,将底下春.光全部遮掩。裴知行的一头青丝散在床榻之间,衬得脸越发小,下巴越发尖。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赵伯说让你这段时间静心调养。”奚九态度坚决。

“太瘦了。”奚九低声叹道。

跟骨头架子似的,抱着都有点咯人,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过的,把自己养成这副样子。

裴知行只露了一张脸在外面,如蝉蛹一般,乖乖的。他盯着奚九,小声问道:“奚九,那我今晚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裴知行担心奚九把他赶走,毕竟他是装病过来的,他怕奚九还没消气。

“我们都成婚了,难道以前不是一起睡?”奚九反问。

裴知行一下从被中伸出手,勾住奚九的后颈,凑上去亲她:“是。”

奚九十分上道,与裴知行吻在一起。寂静的屋里,暧昧如拉丝的麦芽糖,甜滋滋的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间,就到了赵策的生辰。

赵策去年才行了弱冠之礼,今年生辰宴便小办,只请了亲近些的人来参加。赵郎中夫妇性情和善,在云州是出了名的好相与。

街坊四邻无不夸赞,连带着对赵策也多了几分喜爱。

奚九和裴知行还没走到赵郎中的家门口,便远远听着欢声笑语,想来已经到了许多人。

裴知行对赵策只有一面之缘,就是那日他初到奚九家里,见过赵策一面。

但裴知行对赵策的印象很深。

在饭桌上,裴知行不着痕迹的问过:“那日我醒来时,与你在门口说话的那个男子是谁?”

奚九当时正看着桌上色香味俱不全的菜发愁。

不知为何,最近裴知行总爱在厨房捣鼓。做出来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没味儿,有时候竟能在一道菜里品出酸甜苦辣,实在难以下咽。

奚九又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裴知行也不吃,就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奚九,奚九只能忍着咽下去。

连吃几天,奚九脸都吃绿了。

见裴知行问话,奚九松了一口气,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回答:“你说赵策?他是赵郎中的儿子。”

“你跟他关系很好?”裴知行问道。

其实他想问奚九是不是喜欢那个赵策,毕竟他离开奚九五年,奚九身边出现其他人好像也正常。

而且那个男人,很年轻,跟当初的裴知行差不多大小。

奚九颔首,笑道:“是挺好的。”

“我在赵郎中家里住过一年多,后面买了这个院子才搬出来,不过也经常与他们联系着。赵策年纪小,性格比较欢脱,挺可爱的。”

“哦。”裴知行面无表情道。

奚九问道:“怎么了?”

裴知行盯着她,抿着唇没说话。

见裴知行似乎有些情绪,奚九又多解释了一句:“赵郎中一家对我有恩,当年也是赵策让我在他家住下,我对赵策”

奚九话还没说完,裴知行直接站起身,冷着脸,端起桌上的饭菜就倒掉:“你别吃了。”

哇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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