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9/39)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天底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奚九一边清点数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赵策被奚九无所谓的态度气的不行,闪身挡在奚九的面前,神情严肃:“你完全是一叶障目,自欺欺人!”
奚九被赵策逗笑:“我怎么自欺欺人了?”
赵策认真跟奚九分析:“他那么多年都没来云州找过你,说明根本就不怎么在乎你,怎么会是你的夫君呢!”
“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他为了赖上你,撒谎骗你。”赵策掷地有声。
把兵器数量清点完毕,奚九才将账目收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赵策:“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赖上我?”
“若只是为了住处,云州到处都是客栈。若是为了我的钱,我觉得他可能比我还要富裕一些。所以他没有必要赖上我。”
奚九一本正经的说着:“而且,他认识五年前的我,定然与我的过去是有关联的。”
“那他也不一定是夫君!”赵策哽着脖子说。
他知道奚九成婚的时候,只感觉天塌地陷。明明这五年奚九身边都没有别人,怎么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就能自称是她的夫君。
他难道不比一个陌生的男人更好,更年轻吗?
“不是夫君是什么?”奚九微微勾唇。
若不是夫君能睡一张床上?若不是夫君,能无论身上的哪处都长在奚九的喜好上?
“他有可能是你的仇人,只是为了掩藏在你的身边,降低你的防备心,伺机害你。”赵策有些阴暗的说。
奚九笑道:“那他的牺牲太大,把自己都搭上了。”
赵策看见奚九微笑的样子,心中酸涩不已,他生气道:“奚九,你就是偏心他,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赵策越说越生气,气的眼眶都红了。
赵郎中是奚九的救命恩人,赵策年纪又小,因此这些年奚九对赵策纵容的厉害。但是裴知行这个男人一出现,奚九所有的目光都被他勾走了。
“他身上明明有那么多的蹊跷,你都当做看不见。”
“你就是偏心!”
说完,赵策推开门就跑了,跟一阵风似的。
谁料赵策脚刚一迈出去,就看到裴知行站在门外,沉默的看着赵策。不知他在门外站了多久,又听去多少。
裴知行手中提着食盒,似乎是做的饭菜。
赵策愤怒的看着裴知行,撞着他的肩膀,擦肩而过。
他咬牙道:“奚九信你,我可不信。总有一天我会抓出你的狐狸尾巴,让奚九看到你的真面目。”
“你别高兴太久。”
言罢,赵策便离开镖局。
裴知行站在原地,他垂着眼,敛着眼睫,将思绪藏在眼底。只余下,捏着食盒的指节,泛着青白
夜深人静,漆黑的夜幕上挂着繁星点点。
一盏青瓷古灯在床头静燃,光线勉强照亮尺许方圆,将二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悠长而模糊,随着烛火的轻摇微微晃动。
裴知行靠在奚九怀里,仰着脸亲她,跟蜻蜓点水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
“今日怎么这般热情?都让我有些不适应了。”奚九轻声笑道。
裴知行向来克己复礼,他脸皮薄的很,性子又傲。以前从来都是奚九哄着他,他才肯放开些,哪里有他主动的道理。
裴知行脸上泛着红,定定的看着奚九:“你不喜欢?”
“喜欢。”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