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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策皱着眉,脸色难看:“有没有可能他的名字也是假的,反正云州无人知他,编个假名,岂不更好。”
回信之人点头:“有可能。”
“只是这样的话,要想找到他的身份,就更难办了。”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一时无话。
“要我说,赵策,你干脆去报官吧。他本来就是被山贼所劫,合该官府管的,你直接报官,让官府的人去审他。”
“以官府的手段,没两下他就招了。”
回信的人破罐子破摔,他是不知道为何赵策要这样大费周章,托人去扬州打听,明明有更便捷的方法。
赵策却摇摇头,唉声叹气道:“如果我报官,让官府把裴知行带走,奚九肯定会生我的气。”
“她那么偏心裴知行,见他受伤定然是舍不得的。”
“还是算了。”
回信之人恨铁不成钢,道:“你这般心软,那只能再想别的法子。”
“唉。”赵策叹气。
赵策和裴知行统共就见过两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对裴知行实在不了解。再加上他那次放了狠话,要想再去裴知行面前套话,也不现实。
一切陷入僵局。
眼看着裴知行在奚九身边春风得意,赵策真是比吞刀子还要难受。他心中郁闷,满身烦恼无处排解,便在悦府楼点了两壶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赵策坐在大堂的一角,自顾自的喝起酒来,阴郁的像角落里的蘑菇。
“小兄弟,借个坐。”
有两个男人,人高马大,肌肉虬结,一看便是练家子。再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便了然,原来这些人都是云州官府的捕快。
悦府楼是云州的老字号,开了几十年,经常大堂爆满,时常会出现与人拼桌的情况。
赵策点点头,道:“请便。”
两个捕快刚从城外回来,风尘仆仆,酒还没上,便先灌了一壶水,摸一把嘴,勉强解了渴。
“这个月都去了那地儿四五回了,那山路难走,还不能骑马,每次爬上去给老子累够呛。”
等菜途中,两个捕快闲聊着,他们面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看。只是赵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关注他们的谈话。
“就是啊,不知道怎么想的,派了几波人过去了,找不到也该歇了。哎偏不!还要硬着头皮找,那几座山都被翻遍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另一个捕快也不爽,摊着手,面上全是无奈。
两个人说着闲事,都是些有的没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刀疤脸捕快瞥了眼趴在桌上的赵策,见人喝的烂醉,迷瞪瞪的。
刀疤脸这才悄声吐槽工作上的事:“这都快两个月过去,说不定人早死了。”
“肯定的,也不瞧瞧那山寨烧成个什么样子,不得烧成了一捧灰。”另一捕快同样压低声音。
“这回知府大人摊上事儿了。”刀疤脸幸灾乐祸。
云州知府多年来欺上霸下,昧着良心的事干的多了,连下面的人都看不过去。只是迫于他的威压,无人敢说。
如今知府摊上事儿,不少人在暗戳戳的看他笑话。
“听说那人是中京的大官?”另一个捕快道。
刀疤脸捕快道:“可不嘛!背景硬的很!”
“他好生来,在云州待个一两年便回了,啥事儿没有。若真折在云州,你猜中京会不会派人来问责,倒时怕是知府大人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