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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裴知行立刻反驳道。
奚九抿着唇,又问:“是我曾经对不起你,伤害了你,对吗?”
从自己身受重伤跌入悬崖,再到和裴知行相遇,他哭着骂自己是骗子,真相仿佛昭然若揭,只差最后揭开那层薄纱。
裴知行的脸白了下来,可他仍旧摇头:“不是,你没有对不起我。”
“奚九,我想好了,等我从云州回去,我就辞去官职。我可以跟着你去任何地方,或者你还想待在云州也可以。”
“以前的事情,忘了便忘了。只要以后以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就够了。”裴知行哽咽道。
裴知行宁愿不要权势名利,孑然一身,也不想奚九再回到曾经的险境。
奚九目光沉沉的看着裴知行:“我不需要你为我放弃这些。”
裴知行本来就是锦绣堆里长大的人,被接回去就娇生惯养,合该一辈子这样高高在上的。
奚九再不想说什么,她冷着脸起身,将衣服穿好,转身就准备离开。
裴知行还浑身赤.裸.着,他一下子变得惶恐不安,想要去拉住奚九的手。可奚九离开的太决绝,裴知行只留住一捧空气。
“收拾干净,自己回去。”奚九丢下一句。
裴知行呆滞的坐在床上,任寒意浸透骨髓
最近云州城内发热的人很多,咳嗽着来医馆拿药。赵郎中忙的脚不沾地,连奚九和赵策也来帮忙,天天在医馆里,跟陀螺似的,转得头晕。
医馆里排着长龙,等着赵郎中捡药。四下里响起一片闷闷的咳嗽声,像是被什么厚布捂着嘴。生着病,没人心情能好,医馆里氛围沉重。
一个女人怀中抱着孩子,看着才三四岁大,发着高热,蔫蔫的靠在母亲怀里。
“这么小的孩子,怎地也感染了风寒?”旁边的阿婆问道。
女人脸上皱着眉,唉声叹气道:“不知道嘛,都没怎么出过门的,在家穿得也厚,哪里能想到烧的这么厉害。”
“许是家里有人也染上了风寒,传给了小孩子。”
“还真是,前段时间他爹也是病了。但他年轻力壮的,说躺几天便好,一直在家呢现在。”
“他爹是做什么的?”阿婆问道。
女人回答:“在城里搬货的。”
“那应该是前段时间降温,搬货出汗又多,一冷一热的感染了风寒吧。”阿婆道。
“想来是的。”
赵郎中在前面诊脉,奚九和赵策在后面捡药。
“奚九,桂枝在哪里?”赵策问道。
奚九正在低头装药,顺手把侧后方的抽屉拉开:“这里。”
“细辛呢?”
“这儿。”
“干姜?”
奚九已经不说话,默默拉开。
奚九还没从赵家搬出去以前,经常来医馆帮忙,对捡药很熟悉。后来是开了镖局以后,才来的次数少些,偶尔有空,也会来帮帮忙。
赵策是不想行医,一直在考学。他头都转大了,扶额崩溃:“咋这么多人生病?”
奚九也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异常,今年冬天明显去往年感染风寒的人多上许多。
过了些时日。
云州已经有人因为感染风寒去世。
这是一位年迈的老人,本就卧病在床数月,身体虚弱,后又在冬日感染了风寒去世。因此这并没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那户人家举办了丧葬宴,宴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