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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兵部侍郎柳成业,如今已到古稀之年。
众人心中震颤不已,所有人都知道此战凶险,敌军兵强马壮,北狄将领年轻气盛,攻势如潮。而柳成业已到暮年,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怎忍心让其再上战场。
李念慈心中挣扎许久,最后道:“朕盼将军早日凯旋。”
裴知行和谭祁出了御书房,往承天门而去,裴知行一直垂着眼眸,沉默不言。
谭祁转眼看他,问道:“裴兄,我听闻你在云州感染了疫病,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裴知行道。
谭祁道:“那就好。”
两个人情绪都不高,话也没几句,沉默的走在宫道上。
谭祁叹了口气,满面愁容:“今年真是多事之秋,疫病还没过,又有外敌进攻,真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北狄就是知道我朝瘟疫横行,正值民生凋敝之际,这才大举进攻。”裴知行道。
“岂能如贼人所愿!”谭祁义愤填膺道。
此时夕阳西斜,落日熔金,绚烂的晚霞洒在宫中红墙碧瓦之上,绚烂绮丽。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拉得狭长,微风吹动着裴知行绯红官袍的下摆,衬得人越发修长清瘦。
刚行至承天门内的御道转角,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着国公爷苍老的嗓音:“裴大人,请留步。”
裴知行和谭祁脚步一顿,谭祁看向裴知行,低声问道;“他找你做甚?”
裴知行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二人转过身去,裴知行和谭祁躬身行礼道:“国公爷。”
国公爷负手上前,他虽然年老,但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听闻裴大人在云州抗疫,不幸染病,本公真是担忧不已,身体可大安了?”国公爷微微笑着,眼角的皱纹深刻如沟壑。
裴知行沉稳道:“多谢国公爷挂怀,已大安。”
国公爷笑道:“还得是你们年轻,身体好的快些。”
裴知行没说话。
谭祁在旁边默默看着,平日里靖安侯府和这位老国公爷是水火不容。老侯爷裴铮在世时就不喜欢这位国公爷,觉得此人心性阴沉,不能深交。
谁能想要国公爷竟然主动关心裴知行,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
国公爷又道:“还好那位奚医官,带来良药,将大梁的疫病根除,这才得以让陛下松了口气。”
他突然走到裴知行身前,眼中带着探究,问道:“裴大人可认识这位奚医官?”
裴知行抬眼,眸色沉静如潭:“国公爷此话何意?”
国公爷定定的看着裴知行,几息之后,突然笑开:“无事。”
“只是因为这位奚医官近来名声太盛,不少人想与她结交,本公以为靖安侯府也有此意,随口一问罢了。”
裴知行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如今朝廷内忧外患,国公爷应当多关心国事,为陛下分忧,而非在官员私事上过多操心。”
国公爷面色微变,他没想到裴知行还能将他一军。
国公爷冷哼一声:“裴大人倒是好口才。”
裴知行平静道:“多谢国公爷夸奖。”
国公爷盯着裴知行看了半晌,见他始终神色如常,心中暗恨:“裴大人好自为之吧。”
随即气得拂袖离开。
谭祁看着国公爷佝偻的背影,皱眉道:“他今日这番试探是何意?”
裴知行也望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