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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莲少班走高考的学生,就相当于在别人一战高考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四战高考了。当然,真的四战高考的人也很少,大多数人在二战、三战的时候就取得满意的成绩了。
至于一战,对莲少班的学生来说,那就和一模差不多——完全是拿来试水的。所以裴春之说要参加今年高考,大家也没期待她真的考出什么成绩。重要的是,“裴春之把高考学科也学完了”这个信号本身。
裴春之低下头看书,上课铃响了,周围哀嚎的声音终于平复下来。顾榕也坐下来——她是她的同桌——顾榕似乎又调理好了,笑嘻嘻地和裴春之开玩笑:“小春啊,你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该不会高考也是状元吧?”
顾榕又自己否定了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数理化也就算了,语文英语绝对要拖后腿的。”
顾榕这么想也是很有依据的,因为莲少班的文科教育远比理科来得慢,现在还在初中阶段,所以基本上全班人的文科都有些堪忧。
裴春之欲言又止,最后保持了礼貌的沉默,一行数字在她脑海里缓缓浮现:前世她的高考成绩中,语文138,英语140.
*
崔印月回到家,恰好沈星映也在玄关换鞋,看样子是刚刚到家。
沈星映在莲少班第二年开始就选择了住宿,现在只有周末才会在家。似乎全世界的住宿生都会在家里获得皇帝般的待遇,沈星映也不外如是,崔印月一看见他,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宝贝,宝贝。”崔印月笑眯眯地说,“妈妈好想你哦!”
然后她又转向客厅沙发坐着刷手机的沈协风,又大声说:“好久不见哦!我好想你。”
沈星映见怪不怪。
在他的印象里,崔印月一直是这样,每天家里都会360度循环播放她的各种表白。小学的时候,老师布置回家作业跟父母表白说我爱你,沈星映还十分奇怪,在他家里,“我爱你”一直是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一定要说的话。
沈协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礼盒,崔印月打开一看,是一个漂亮的珍珠项链。
“你居然记得我上次说过想要。”崔印月微笑着,转过身让沈协风为她戴上项链,趁着这个间隙,崔印月冲沈星映道:“宝贝,晚上我们出去露营烧烤吧?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都可以。”沈星映说。
“你怎么蔫蔫的呀。”崔印月敏锐地感觉到儿子语气的不对劲,项链戴好了,她走到楼梯上,把准备上楼的沈星映又叫了回来,严肃地打量他的脸色。
“脸黄黄的。”崔印月不满地说,“你在莲高把自己养得很差。”
“没有啊。”沈星映小声说。
沈协风道:“最近几点睡的?”
“……十二点。”
“真的吗?”
“好吧。”沈星映抓抓头发,“一点半到两点。”
沈协风叹一口气,“你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崔印月把沈星映从楼梯上迎下来,双手揽住他的肩,关切地问:“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沈星映想了想,摇摇头,说:“我现在还不想说。”
崔印月又问:“你觉得你能解决吗?”
“我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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