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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多谢姑娘。”
沈樱没接话,转身对小伙计道:“开两副活血化瘀的方子给他。”说罢又走向下一个病患。
男人从兜里掏出大袋银子奉上:“沈医师,我之后要是复诊该上哪儿寻你去?”
伙计告诉他:“你之后上‘都兰蒙药’找我们沈东家便是。”
沈樱处理完几桩急症,日头都已落了一半了。
她直起身揉了揉腰,一边往外走,一边感慨,难不成真是自己年纪大了?
可她也才二十四啊。
前些日子收到家里的信,兄长还问她何时回去,是否要一直留在金陵,若是要一直留在金陵,便把部族里几家来问亲事的人家拒了。
沈樱也认真考虑过,是否要回楼烦成家,她并不像苏兰舟那样,抱有十足的终生不嫁的心思,若是遇到合适的人成婚组建家庭,她
并不反感,只是对年龄并不着急。
她捏着腰,缓缓从门帘里走出来,忍不住叹道:“这铺子一天得挣不少钱啊。”
又奇怪,月月的账本都呈到她跟前来,也未曾看出这等繁忙景象。
天黑之前她回到府里,陈锦时在门厅处堵了她个正着。
“阿姆,你去哪儿了?”
沈樱避开他,往一旁走去,找了把椅子坐下。
“我去铺子里。”
陈锦时道:“我去铺子里看过了,你不在。”
沈樱蹙眉:“不是叫你在书房好好温书吗?你找我做什么?”
陈锦时没答话,看她拿手捏着腰,忙道:“阿姆,你腰疼?”
沈樱摆摆手:“无事,今天有些累着了。”
他凑近她,一把捏出她放在后腰的手腕,转而大掌覆上去。
沈樱感到腰侧一阵温热。
“你……”
她抬头望他,想起苏兰舟说的。
陈锦时其实很有分寸,很讲礼貌,说到底,他也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不是吗?
她何苦草木皆兵的。
不过是孩子有孝心,看她累了,想给她揉揉腰罢了。
她侧趴在桌沿,缓缓闭上眼,很难不沉浸进去。
他的动作像是有蛊惑性一般,叫她从一开始的“绝不能”变成了“好吧,好吧,时哥儿真好啊——”。
他看到她餍足地趴下,将整个后背露给他。嘴角咧起得意的笑。
他一只手掌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支在她身侧的桌子上。
远看去,他的身影又完全笼罩了她。
她像只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进了笼子的小白兔。
“阿姆,这个力道合适吗?”
他柔声问着,掌心感受她腰脊的起伏,她的皮肤弹而软,同时保有筋道。
再往下一点,就是她的臀。
而他不能往那处去。
沈樱眯着眼,迷蒙间,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想法。
好像有人的两只手掌,在她的臀上揉。
她怎么会这么想呢?
视线就只是视线,又没有实质的。
“嗯,力道再重一些吧。”
她提出要求,他便更加倾身,以便更好使力。
力道如她所愿地加重,她舒服地闷哼一声。
在陈锦时颅内炸开一道烟花。
她想,时哥儿没问题,他只是给她按揉腰部,没有做任何额外的、过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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