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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时却不可能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你先答应我。”
外面聚的人越来越多,又有人高喊:“新娘子的花轿快到了!”
沈樱声音带着点急:“陈锦时,今天别胡闹,快放开我,你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陈锦时巴不得被人看见,死死不松手。
沈樱发怒:“这件事情绝不可能!”
他怔怔松手,喃喃道:“我没胡闹。”
沈樱神情淡漠地看着他:“够了,真的。”
她厌恶这样界限不明的感觉。
她原本是将规矩框定死了的。
在她框死的范围内,做什么都可以,她也乐在其中,但若要拿到明面上来,那就抱歉了。
“陈锦时,你越界了。”
他一脸无辜,装作听不懂:“别凶我……”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波澜,像一潭深冬的湖水,更像是用无形的鞭子一下下抽向他。
抽吧,抽死他。
他被这目光钉在原地,指尖蜷得发白。心底像有野草疯长,挠得他发慌。
她转身要走,她真是一个冷漠到极致的女人。
“阿姆,我会是你的乖孩子,我会听你的。阿姆训诫我吧,你会快乐,我会改正。”
第39章
对于他的示弱,沈樱感到满意。
她奖赏般地,朝他轻轻点头:“嗯,陈锦时,只要你乖一点。”那就一切好说。
陈锦时缀在她身后,两人往前院走去。
鼓乐声充斥了整个天地,喜庆一层叠过一层漫过陈府的院墙。
唢呐吹得震天响,混着锣鼓的咚咚声,铺天盖地的红占据了沈樱的所有心绪。
今天是陈锦行的大日子,也是她的。
她唇角扬起浅笑,站在朱红描金的府门前。
迎亲的队伍从巷口缓缓移动过来,陈锦行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走在最前,胸前红绸结得端正,脸上笑意恰到好处。
轿夫们吆喝着,将八抬大轿稳稳落在地上,陈锦行上前,他依礼用红绸牵出轿内人,往府中去。
大红盖头遮了新妇面容,一身正红绣凤的嫁衣,金玉佩了满身,叮当作响。
沈樱侧身让开主位,看着新人一步步踏上台阶。宾客们陆续登门,见了她便拱手道贺。
“恭喜沈姑娘”“贺喜陈府双喜临门”的话语入耳,她一一笑着应下。陈锦时始终站在她身后,应她要求,隔着半步远。
只有在有人不小心撞到沈樱时,他才会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用胳膊牢牢挡在她身侧。
吉时快到了,沈樱沿着红绸往里走。老爷子跟老太太倒是不客气,已经到主位上坐下了,身边围着些与二房相熟的宾客,寒暄吵闹着。
高堂上,依前议摆着他们父母牌位。沈樱没有靠得太近,她倚在门边的位置站定,陈锦时忽然伸手,拉着她往里走。
她一怔,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攥住。
“阿姆,到前面去些,你站在这儿,他们都看不见你。”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衣料贴过来。
沈樱被他拉着往前一步,恰好立在供桌左侧,陈锦时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掐了一下。
新妇被陈锦行用红绸牵着,缓缓踏过门槛。门前摆着一盆碳火,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过,寓意着往后日子红红火火。
两人并肩走进正厅,宾客们围站两侧,屏息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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