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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蒙着湿润的眼,望向镜中,受不得自己这副模样。
她轻咬着下唇,已是极尽隐忍。
“阿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很美。可他跟谢清樾不一样,你招惹了他,就很难再违逆了,你知道吗?”
她不是中原人推崇的纤柔美人,一身健骨,却丰肌细腰,流盼明眸。
她微微抬臀,丰姿如山河动荡,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美人从不约束自己对他人的引诱,那是对方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沈樱也不是例外,她总能从男子的“拜倒”之中获取满足。
对方是优秀男子,便更甚。
陈锦时好像知道了这一点,他低头,狠狠咬住她,动作带着几分不管不顾。
她被他这一动搅得气息大乱。
都兰与中原女子的区别便是,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忠贞观念。
陈锦时既为她狠狠沉迷,却从不敢要求她什么。
就算是谢清樾出现,他也只敢要求自己,自己把敌人逼退,而不是要求她。
对方是太子,他也只能说上两句酸话,太子不算干净,也不忠诚,不值得她侧目。
她若只是肖想一下,他堪堪忍受,他抚摸着她身后的发丝,想想吧,阿姆,我知道你喜欢想象。
只要那个人不是父亲,他都能忍受。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角,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上,描摹着她饱满的唇形,语气带着几分痴迷:“你好美,连动一下,都让人神魂颠倒。”
她抬眼望进镜中,见他眼底情潮翻涌,微微抬臀,故意蹭了蹭他,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她的声音含糊而黏腻,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陈锦时,你是我的。”
活了这么多年,沈樱第一次有种想不管不顾的感觉,男人的直白与疯狂让她双腿发软,他毫不掩饰的爱意叫她心口发胀,压抑已久的心在叫嚣着想要,她想要他。
他扣着她腰地手收得更紧:“是,我是你的。”
她咬着他的手指,舌尖轻轻厮磨,眼尾泛着因情动而起的红,映在铜镜里,像团燃得热烈的火。他被这一下搅得浑身发紧,扣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阿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将她含在口中的手指轻轻抽出,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陈锦时这个人永生永世都是你的。”
他的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贴近自己,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与心跳,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那你便记好了。”
他立刻应下,俯身吻得更深,从她的唇一路往下,落在她颈间,轻轻啃咬出淡红的印子。
铜镜里,两人交叠的身影缠缠绵绵。
他怔怔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猛地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屋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静谧而温暖。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太敢相信,他们竟然心意相通了。
她会因他而情动。
她失了一些理智,开始向他提出诉求。
陈锦时自然对她无有不应。
坤宁宫的旨意下来,皇后初三要去相国寺进香,点了陪侍的臣子,玄澈特地将陈锦时拟了进去。
陈锦时接了旨,正思忖间,太子又给沈樱传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