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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时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轻微的颤动,仿佛有生命力在指尖下流转。
两人的唇瓣相触,带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像两股暖流交汇在一起。
但陈锦时学会了一些新的东西。
在她最神迷,脑海里即将要炸开烟花,脊背蹿升水流是,他骤然抽身而出。她睁开眼看他,抓住他的手臂,面露疑惑。
而他重复:“阿姆,你说你要我。”
这是他的渴望。
她原也以为自己不会屈服,她从来是上位者。
但那股戛然而止的东西令她昂起头颅,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她把住他结识的双臂,从唇间溢出祈求只语:“求你,时哥儿。”
他浑身一颤,被勾起了心底里最深处,最深处的渴望。
那陈锦时自然会倾尽全力,对阿姆涌泉相报。
宽大厚实的羊毛毯裹着两人赤裸身躯,都兰的脸颊泛着潮红,气息微促。
“阿姆,”陈锦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他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每一寸触感都让他蠢蠢欲动,“你知道吗?我肖想你许久了。”
沈樱捏紧了他的臀肌,感受着其间刚刚迸发过的惊人力量。
“是吗?”都兰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将我揽进怀里开始。”
他闷声闷气地说:“阿姆,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你的胸好大,早晚有一天能将我闷死。”
他学着白天给奶牛的动作,收紧手臂,将都兰更紧地拥在怀里。
都兰觉得自己有点罪过,他那个时候好像才十一岁吧。她无心之举,但她的双乳本就能哺育一切,她可以是大地之母、万物之母,她永远怀有一颗包容一切的心。
“哦。”都兰恍然大悟地望着天,指尖蹭过他紧实地脊背,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力量。
按照苏赫的意思,婚事办得并不隆重。
前一晚,都兰与图雅坐在毡房后的草地上深聊了许久。
夜色渐浓,草原上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两人的头发都有些散乱。
“明天就要嫁人了。”图雅先开了口,她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无意识地在指尖缠绕着,“阿爸说不办得那么隆重,是舍不得你。”
都兰望着远处模糊的草甸轮廓,轻轻“嗯”了一声。
“你喜欢他吗?都兰。”
“嗯?”
图雅转过头,脸上露出隐藏了许久的惊讶神色:“我才知道他原来是被你当成儿子养大的。”
都兰笑起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对你一直都有这种心思吗?”
图雅像是刚知道了什么炸裂秘密的小姑娘,有许多好奇的问题。
提到从前,都兰的脸颊有片刻泛红,有些感到羞臊,但很快恢复了洒脱。
“是啊,”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是我一手带大的。”
图雅被她逗笑了:“难怪阿爸看不惯他。把人从小看到大就罢了,这是咱们一家应该做的,到头来,还得嫁给他,真是便宜他了。”
都兰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托腮望着夜空,缓缓道:“所以阿爸说,不是我嫁给他,是他赘给我们家。”
秋日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温柔地覆盖在楼烦草原上。
都兰家的秋季牧场,今天格外热闹。毡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周围用五彩的布条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