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挽透过屏风看他，只觉得朝夕相处的皇兄，原来也会如此模糊陌生。

她问：“皇兄，你会帮我吗？”

“雀奴从未求过你什么，只这一次，帮我走。我定会让积玉哥哥和谢家支持皇兄的。”

贺敏行总是拿捏着她在意的人威胁她，从前是为了皇兄隐忍，可若是自己与谢家结亲，一荣皆荣，一损皆损，他们总会帮皇兄的。

殿内一片寂静，夜深了，外面的鸟儿不知被什么惊起。

姜祈年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充满了恶念，他的手边，在姜婉挽未曾看到的地方，一条漆黑的小蛇吐露着黑雾。

真想将她毒傻，让她永远只能依附于自己。

或者给她喂下哑药，让她永远不能说出喜欢别的贱人的话来！

不若，调制一些让她失去记忆的药来，让她忘记那些不相干的人？

他暗自筹谋，计划着用别的人来代替她，让她自由，她却要离开自己永远的成为他人妇！

姜祈年温声安抚，“雀奴，皇兄帮你。你是我妹妹，我的世界只有你，我又怎么会忍心让你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呢？你是我的珍宝，是我的——”

“雀奴。”

可，他早就疯了。

从自知寿数有尽开始，从他能够操纵这蛇妖开始，从他知晓他们不是亲兄妹开始，一切便回不去了。

他怎么舍得拱手让出自己的笼中雀呢？他要用尽手段，哪怕不能碰她，也要让她永远在自己的笼中，为自己而活。

他会让她恨上谢积玉的。

她能喜欢自己，那也不能喜欢上别人。

恨吧。

恨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