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来的老婆又疯又爱我

7、亲为示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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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意绵在她怀里缩了缩,宋绥宁的武力值也不低啊,这以后想砍她,甚至都用不着别人动手,自己就解决了。

宋绥宁安慰道:“没事了。”

施意绵弱弱道:“小姐,好生可怕。”

宋绥宁又朝她笑:“你反应蛮敏锐的。”

施意绵很有借口:“自小练出来的,逃跑本领好得很。”

“是吗?”宋绥宁目光意味深长,“你倒是比我那些刚过来的手下厉害得多,她们还需多练几日,你却无师自通。”

施意绵嘻嘻地笑:“小姐,我自小没爹没娘,这条命说贱,我却珍惜得紧,小姐,活着可比练武难得多。”

.......

宋绥宁沉声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施意绵偷瞄了宋绥宁一眼,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在这,我会护着你。”

轻飘飘的话传入施意绵的耳中,却如五雷轰顶。

“可是我也没什么能给小姐的。”施意绵细细想想,“我的血可以给小姐。”

宋绥宁却摇头:“不必。”

施意绵有些失落:“不要吗?”

“你的字就写成这样?”宋绥宁拎起一张纸,满脸不可置信。

施意绵干笑道:“小姐,我尽力了。”

宋绥宁又道:“我很厉害,不用你替我挡刀,听到了吗?”

暄合这时来报:“小姐,查出来是浮生栈的人。”

“好。”宋绥宁看着施意绵,“听到了吗?”

施意绵半懂:“哦。”

宋绥宁道:“送她先回去吧。”

暄合看了一眼施意绵,朝她说道:“花缘在外面。”

“那小姐,意绵告退。”施意绵不忘行礼,规规矩矩地离开了。

暄合开口:“小姐,您对意绵姑娘还真好。”

宋绥宁道:“那些人呢?”

暄合道:“全都自尽了。”

宋绥宁有意无意道:“浮生栈对他们的人如何?”

暄合摇头:“小姐恕罪,暄合不知。”

宋绥宁起身:“我想去母亲房中瞧瞧。”

“是。”

夜风忽地破窗而入,吹得窗户乱响。那簇颤巍巍的烛火猛地一抖,随风乱窜,在青烟里扭曲出最后一丝光亮,终究化作一缕细烟消散,屋内霎时陷入浓墨般的黑暗,只余窗纸映着的斑驳竹影,还在簌簌地摇晃。

暄合道:“小姐还是觉得施意绵是可塑之才。”

“嗯。”

屋内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响。

暄合默然立在黑暗中片刻,转过身子摸索,忽听得案几上嗒的一声轻响,原是摸到珐琅火折子,她指尖微颤,擦亮的火星点燃了烛芯,暖黄的光晕渐渐晕开,先映亮了她悬在半空的素手,继而漫过烛台,蔓延到整个屋室。

而她抬眼再看,宋绥宁已然离去。

母亲已经许久不来她的梦里。

或者说是,她已经梦不见母亲了。

母亲最爱陪她耍玩,说说笑笑,从不拘泥礼节,大多数也只说些晦涩的话来和她饶有兴趣地讲,宋绥宁那时不懂,便只好默默记得,然后悄悄藏母亲的书认字。

“宁儿好生厉害。”

忽然,程江离开始卧床不起,“绥宁,母亲稍有不适,你去姨娘那里好不好?”

小绥宁坚定道:“我哪里都不去,我只要母亲。”

可最后一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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