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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起初对这个镜子的位置有所疑惑,现在,他明白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一百年,小鸢也没有出神的时候,一直在他身边呆着——除了去雅利洛六号的那段时间。
据说星穹列车以前去开拓过,难道是那个时候?
不,那个时候的阿基维利已经死了。
景元有些烦躁地按了下去,被他用手指夹住的舌头讨好似地□□他,怀中的身躯不断的战栗,声音被吞的破碎,只有一点点泄露出来。
地上倒是有了点清水滴落的声音。
三四根手指挡不住涓涓流水,顺着颤.抖的腿.根滑落,在地毯上积出一片水洼。
鹤鸢按住了景元的手。
他不太明白,今天的景元好像不太对劲。
为什么?
是因为陌生的环境嘛?
可他们这些年去酒店体验的次数也不少啊。
好不容易等口中的手出去,鹤鸢吐着红肿的舌头,侧脸去问:“怎、怎么了?”
景元想了想,这么说:“你今天看了那两个人,有点久,还跟他们说话。”
直接问星神的事情不大妥当,鹤鸢这些年不跟他提,应当就是不想说了。
那就换个理由吧。
吃醋是最正当的理由。
鹤鸢愣了下,有些好笑:“你吃醋了?”
他没有不高兴,语气里反而有些惊奇。
这些年他没怎么找别人鬼混,基本都是和景元相处,估计是占有欲刷高的结果
也不对。
占有欲高的话,怎么会答应离婚呢?
那不高也不低?
反正是他惯出来的。
景元似乎有点别扭,“是啊,怎么了?”
吃醋很正常,但景元吃醋,有点点稀奇。
鹤鸢生出了逗弄的心思,“那我以后还有别人——”
……
鹤鸢吃过很多次了,基本习惯了这个形状和力度,猛然加了点料进去,浑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皮肉也想筛糠子一样在抖。
不是简单地放进去,而是会动、会有计算的动的那种。
为了契合景元,鹤鸢被抱着踮起脚,整个人一会儿两米、一会儿一米八,脚趾也站不住,只能偶尔点一下,全靠景元抱着他。
他没力气的往前,景元就把他放在镜子上,让他看到自己满脸朝红的模样。
“小鸢,我也是会吃醋的,我也会嫉妒。”
景元伏在他背上说。
鹤鸢当然知道,但景元之前也没——也很少这样,平时又笑眯眯的,感觉做什么事他都不会生气,鹤鸢就没轻没重的逗了一下。
谁能想到,这一下就开了个大的。
鹤鸢两只手撑着镜面,胸膛贴着,小腹是悬空的,像是被牢牢钉住了一样。
那确实跟个很粗的钉子似的,捅得他小腹酸胀,桃肉也被打得泛红,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抖着。
他只用低一下头,就能看到跟小瀑布似的地方。
虽说这样的经历也有很多次——虽说景元也经常拉着他尝试新的花样——虽然他们已经这样一百多年了——但不要忘了,鹤鸢是去过了一个多月的充实现生回到游戏的。
三十多天过去,身体总该会忘掉点什么,身体还记着的,精神不一定记得。
鹤鸢现在像个刚刚开了个荤的人,被景元弄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