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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黑潮比作病毒的话,那防火墙就是防线。我尽量装载最新的、能够自我迭代更新的那种,以防黑潮也一直升级。”
那刻夏提醒:“那防火墙的迭代速度至少得跟病毒差不多。”
不然天空依然会沦陷。
这一点上,鹤鸢也无法保证。
螺丝咕姆给予他的道具好用,这些年也在不断升级,但他并不确定,智械君王的东西能不能超越这台计算机。
应当是可以的。
再怎么说,螺丝咕姆也是一位天才。
还是一位能拆权杖的天才。
这世上大概没有比权杖更智能的计算机了……等等?!权杖!
鹤鸢陷入了焦躁中。
如果翁法罗斯的计算机是一台权杖怎么办?
螺丝咕姆尚且要花上两个琥珀纪的时间来拆除。
翁法罗斯的人能等到外界的两个琥珀纪吗?
如果是权杖,鹤鸢手里的道具几乎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那刻夏看过来,“从技术上无法胜出的话,我们用另一个方式呢?”
他几乎是明示着说:“你认为白厄能用一串数据概括么?在你眼中。”
“我眼中的白厄……”
“在天空布置下重重的记忆迷宫如何?”昔涟拿起岁月的仪式剑,“哪怕是黑潮、是再厉害的石板,恐怕也无法在短期内冲破岁月的迷宫。”
“毕竟…从岁月中打捞记忆,可是岁月祭司的专长。”
那刻夏继续提议:“但防火墙也得装,也是个迷惑人的手段。”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啊。
鹤鸢自信,如果他回档几次尝试的话,也能得出这些结论——无非是花上一些时间罢了。
这样固然让他有成就感,但若是同伴在身边给出极其自然的反应、帮助他、帮助自己度过危机的话…鹤鸢偶尔会生出一种错觉——他们不是游戏中的数据,而是真实存在的人,自己通过某种媒介来到了他们的世界。
鹤鸢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新兴的游戏中,体会到现实从未有过的亲情、爱情与友情。
是调.教出来的AI太智能了吧。
鹤鸢摇摇头,否定自己刚刚的妄想。
他怎么会想这些呢?
游戏里可以不讲道德,现实里可不行啊,还是安安分分地当游戏人物比较好。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的行动都无比顺利,一切的——
直到鹤鸢试图将刻法勒的火种带出翁法罗斯。
他直接惊动了世界的底层逻辑,来古士也恰如其时的到来。
翁法罗斯内死亡的鹤鸢站在一排排电线上,茫然地打量着周围的电视屏幕。
他刚从黑暗的视线中走出,站在屏幕旁,差点被屏幕上的亮光刺瞎双眼。
“这里是……”
鹤鸢检索着系统上的图标。
一向丝滑流畅运行的系统忽然变得卡顿起来,时不时跳出鲜红色的警示。
[警告!警告!检测到目标玩家处于……滋滋……]
[…启动…备用计划……]
断断续续地电流声骚扰着耳朵,鹤鸢皱着眉想关掉,界面上却突然弹出一个无法关闭的弹窗。
[检测到高危人物即将靠近,玩家的胜率为0.00……001%,是否解除【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