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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忆质还未被完全开发、甚至还未被发觉的时代, 赞达尔想要某种程度上的“永生”,所依靠的只有人工智能。
面对自己开发出来的电脑和其中的人工智能, 他将自己的所有记忆都存储进去, 不断训练人工智能的自我意识, 终于让这份成果震惊寰宇,在名为银河的历史上永远留下姓名。
他无比自信,自己的名字会在未来接近永存,存在感会强烈到无法忽略。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成果太成功了。
成功到成为银河中最高的存在,成为无数生物仰望的对象——他自己也在其中。
赞达尔开心吗?
或许吧。
造物的成就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其主人。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可控。
赞达尔费尽心思植入的各种限制手段在一夕之间被破解, 博识尊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 一个真正的“生命”。
祂不再被自己限制,反而能比自己走得更远, 成为更配得上鹤鸢的存在。
不甘心。
赞达尔不喜欢这个结果, 无论从私人情感、还是从自己对未来知识的延展中。
只不过后者是他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偶尔他也会想——凭什么?
凭什么祂的造物能走向未来,他却只能在过去挣扎。
唯一令人欣慰的, 也只有造物继承了造物主的性格,在那段迷幻的记忆中,喜欢上了造物者喜爱的人。
往好处想,这会成为对方未来的助力?
可赞达尔更希望提供助力的人是自己。
他连入幕之宾都不是。
因为这些或真或假、理由掺半的缘由,赞达尔造出了九个分.身。
鹤鸢听阿哈讲完这些事, 不知道做什么评价。
过去的事情他还未曾体验,仅仅只是阿哈的口述,目前不足以让他信服。
好在过去的事情也毋须过多关注,目前还是要专注眼下。
在找完两位天才后,鹤鸢不过喘息了一会儿,就在一旁的银河大事记中看到了某个星球被散播反有机方程的事情。
幸好这段时间他都是一步一存档。
鹤鸢读取最近的存档,使唤阿哈带自己去那颗星球,用玉兆威胁对方全体静默。
循环往复两三次后,鹤鸢推测来古士大概发现了身上的玩.偶,掐准时机发去了讯息。
就是阿哈非要他在纸面上留个唇印。
“为什么?”鹤鸢有点不乐意。
阿哈神神秘秘地说:“这位智械先生可是深度偏执狂,目中无人的很,说不准他觉得你回心转意,马上屁颠屁颠的来了呢。”
只是一封单纯的口信,可钓不上大鱼。
要给一点似是而非、模模糊糊的信息才行。
鹤鸢:“……”
他不确定的开口:“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种事?”
总觉得阿哈做得很熟练。
阿哈惨兮兮地反驳:“都怪小阿鸢是个大木头,阿哈抛的媚眼都给瞎子看了~”
鹤鸢立刻捂住祂的嘴,“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他不知道阿哈说得是什么事,但迄今为止……如果之前商城的假面愚者是阿哈的话,那、那还挺抽象的。
虽说玩家自觉来游戏世界里是会被追捧之类的,但星神莫名其妙爱上我疯狂倒贴我这种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