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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奡压着嗓子在他耳边悄声说。
如此这般,时作岸只好也伸出只手,不情愿地同玛蒂尔达握了握。
随后,她与安塞尔便离开了楼梯间。
“啥情况啊?”他们走后,时作岸立马拉住夏奡的胳膊,追问。
但不巧他手抓的部位正好牵扯住夏奡刚才被砸的那块肌肉。
刚轻轻扯一下,就听他痛得冷嘶。
“你没事吧?”时作岸吓一跳,连忙绕到他背后,抬手就去掀他的衣服。
“诶诶诶,慢点!”
夏奡刚打算拦,就感觉背后一凉,衣服拜拜。
带着薄茧的手贴上他腰间温凉的肌肤……
诶?他伤到的不是肩膀吗?
差点以为是自己认知出了错,没想到身后那只手丝毫不害臊地在他后腰捏了一把,才慢慢挪到肩膀的位置。
顺着他的脊骨缓慢上爬,诡异的痒意让他汗毛直立。
“你干嘛!”直到实在难以忍受,他侧着没受伤的半边身体,一把抓住在他背后作乱的爪子。
夹带私货被揭穿,时作岸也稳如泰山,招呼宋子桥过来。
“宋子桥,你夏哥老乱动,我都没办法好好帮他检查伤口了,你过来帮我摁着他。”
“哎,好嘞!”他屁颠屁颠就跑过来,帮忙把夏奡伸向后面的手掰回去,又从上面拉住衣服,“夏哥,你都受伤了就老实些。虽然我很不支持你和时哥有身体接触,但现在是紧要关头,还是要以伤情为重啊!”
说着,还特意帮时作岸开了个手电筒,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目睹全过程的江肆:……莫名其妙。
手电筒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夏奡背上的伤也显露出来。
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块条状的淤青。
袭击的人力气够狠,这才没过多久就泛起了紫色。
时作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上面。
夏奡被两个人压着,任由他们为非作歹。可目光散散望向门外的货架……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
忽然,一滴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背上。
他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了!
时作岸的伤可比他的严重多了!!!
“我去时哥!你脑袋上怎么在流血!!!”宋子桥与江肆一进来就同那对陌生男女打起来,根本没发现时作岸的不对劲。
加上他的伤口又在脑袋上,被浓密的黑发挡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伤口。
时作岸呆滞地望着空白间的一点腥红。
“好奇怪……可我不痛啊?”
你当然不痛了!肾上腺素可是快工作疯了!!!
众人赶紧扶着他躺下,江肆去外面拿来纯净水和干净的纱布,宋子桥被打发去找找有没有碘伏啥的消毒用品。
“别紧张,我真的不痛。”时作岸躺平,脖子枕在夏奡跪着的大腿上,正好能将这人焦急的面容一览无余。
原本英俊的脸庞现在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闭嘴吧你。”夏奡被他气得头疼,拍拍这人屁股,让他往左偏一下身体,露出受伤的部位。
又从江肆手中接过纯净水,小心地帮他冲洗伤口。
“嘶——”痛觉仿佛终于回归时作岸的身体,棉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他下意识蜷了下腿。
江肆看着婴儿拳头大小的伤口,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