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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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两个人挤完便没有了冗余的空间, 导致床上的两人身体不可避免会发生接触。

时作岸空着一只胳膊能活动,另一只胳膊还埋在夏奡怀里。

干燥温暖的气息像冬天的的暖炉一样烧人。

最过分的是勒在胳膊上的一圈力道。

像锁链一般将他的手牢牢锁在里面。

“我要起床了。”时作岸发出声明,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对面的人。

把他的手放开!

他的胳膊又不是抱枕玩偶!

但夏奡完全无视他说话。

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

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频率似乎也在加快, 连带着心跳的鼓点。

是谁的?

时作岸试图从杂乱的节奏中分辨, 但耳膜像是被剥除了般,他刚想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就感受到一阵耳鸣。

忽略耳边生理性的警报, 他像是骁勇善战的战士,毫不退缩的迎击对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内只剩下沉默。

“……”

最后是夏奡先一步躲开视线,松手把人放了。

将小腿折叠上来,让出外侧靠近楼梯的区域,好让时作岸下去。

“你下去吧。”

但这下轮到时作岸不动了。

他躲得越厉害,时作岸的眼神就越锋利,嘴角的玩味越重。

夏奡眼神闪躲的样子不禁让他想起筒子楼楼道的感应灯,一到阴雨天气或灯泡接触不好的时候,都会一闪一闪的。

他越前进,对面的人就越往后躲。

直到后脑勺撞上床边的栏杆,“咚”一声闷响。

“呵呵。”时作岸笑得很大声,“你也太怂包了。”

“嗯?”

夏奡不解,喉咙里发出短暂且疑惑的音节。

看他懵逼的样子,时作岸更乐了。

但他不说。

摇摇头,便起身下床去了。

留下夏奡一个人呆呆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时作岸下床后给自己倒了点水简单漱了个口。

他们这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整整十二个小时!

刚踩在地板上时,时作岸都怀疑是不是学校这地板给他做局了?

怎么踩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扶着墙缓了缓,才发觉是自己睡得时间太长,所以脑袋晕晕乎乎,走路都走不稳。

他深吸口气,走回到桌子旁边,从背包里拿出两包饼干。

这时夏奡也终于从刚才紧张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正巧看到时作岸晃悠的走路姿势。

“你是不是低血糖?赶紧吃点东西。”

他慌忙扒着栏杆,身体往下抬探。

这姿势看得时作岸都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不怕摔呀。

他没好气的将另一包饼干扔到床上,被夏奡一只手接住。

反应倒是快。

“赶紧下来吃早饭。”

两人用包里的东西随意填饱了肚子,连着吃了好几天甜味的饼干,现在光是咽下去都让人觉得反胃。

“隔离还剩十个小时。”时作岸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

今天是难得是个阴天,但没有天气预报,谁也说不准等会儿究竟会不会下雨。

末日到现在都还没有降过雨,也不知道雨水会不会对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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