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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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作岸猛地将书页合上,关闭台灯。

红色封皮的本子被甩到一边,他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从书架上拿出之前买的专业书,盖在上面。

本以为眼不见为净,但即使将用其他东西把笔记本压在最下面挡住,刚刚已经进入大脑的那些东西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嗡嗡打转。

思维的齿轮被卡住,发出涩牙的钝响。

房间里也安静到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三声敲门响。

家里的佣人已经安排好了晚饭,上来催促他下楼用餐。

这时,时作岸才突然察觉到自己翻完厚厚的笔记本,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么。

她凭什么那么自大?

自说自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自说自话要在工作结束后回来补偿他。

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原谅他?

就因为轻飘飘一句“我永远爱你”吗?

凭什么说话不算数,说要回来却那么早死掉了?!

无数句怨恨如同疯长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上气来。

紧随其后,冰凉刺骨的洪水向他涌来,强大的水流化成锁链困住他的手脚,让他没有挣扎的机会。

水位以秒计数向上涨,胸腔被挤压,他只能通过大口呼吸来维持生命。

但水位线很快就漫过了口鼻,随着呼吸,越来越多的液体占据他口腔内部的空间!

窒息——

门外的佣人喊了好几声都没等来他的回应,还以为他已经离开回学校了。

耳边再次安静下来。

那天他不知道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第二天起来时,身体各个关节都感觉僵硬,空荡荡的胃里传来刺痛,但依然没有食欲,只是想吐。

下楼撞见昨天晚上喊他用餐的那个佣人。

对方看见他先是一副撞见鬼似的表情,随后眼睛瞪大,惶恐地弯腰,不停向他道歉。

生怕因为自己工作的失责被赶出去。

如果放在往常,时作岸肯定会柔声解释是自己的过错。

但他今天实在提不起精力,只能微微点点头,让她继续去工作吧。

没有胃口,因此他也不打算吃早饭,绕到别墅后院的小花园。

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凉意与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每两块石板间还冒出嫩绿色的小芽,几步开外,一丛茂盛的月季倚着篱笆开得茂盛。

在时作岸的印象里,这个小院子打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存在。

时永昌这人对花并没有特别的情感,只是安排人定期做打理,二十年都没有断过。

现在想来应当是他母亲喜欢,在离开前就布置下的。

负责修建枝桠的园丁今天不当班,小花园里只有他一个人。

顺着石板路,他走到那丛最漂亮的橘色月季旁,挑选了颜色开得最好看的一只,用园丁剪裁下来。

手里捏着花枝,他原路返回。

这次走上二楼就停下脚步。

左拐最里面那间就是他爹的书房。往常这个房间都是锁上,不让时永昌之外的任何人进去的。

但昨天时永昌走得匆忙,他成了最后一个从书房出去的人,因此门还半掩着。

时作岸推门走进去。

木质雕花盒子还端正地摆在书桌的最中央,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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