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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着他的胸膛,夏梨的脚终于落地,被裴澈牵着往里间走。
莫名其妙地争吵又莫名其妙地和好,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夏梨已经搞不清楚这人的底线在哪了。
她坚决要自己洗澡,裴澈不放心,怕她洗着洗着低血糖晕倒,非要挤进来一起洗。
还好他真的就是给她洗澡,没做别的,给夏梨洗完才给自己洗。
一晚上洗了两个澡,夏梨已经困得连吃饭都没力气了,穿着睡衣倒在床上,就连被子也没来得及盖,就这么蜷缩着睡下。
裴澈出来时只看到夏梨缩城很小一团,应该真的很累了,她呼吸声都变得很重。就连裴澈把她抱起来重新给她盖上被子她都没醒。
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睡过去又醒来,终于在第二天夜晚抵达了大溪地。
这是夏梨第一次来大溪地,却不是裴澈的第一次。
他对大溪地比较熟悉,所以全程都是他来安排,下飞机便有专人接送到了酒店。
夜晚的温度适宜,刚下飞机时夏梨还感觉有些凉,裴澈随身携带了外套给她穿上。
先到的是塔希提岛,服务生将行李送到他们的套房,还对裴澈说了句什么,裴澈喜笑颜开说了句谢谢。
这里人说的都是法语,夏梨不会法语,所以听不懂服务生说的,但听懂了裴澈的那句谢谢。
裴澈的法语说得很流利,夏梨坐在有着波西米亚风情的房间沙发上时才醒悟过来这次被他给骗了。
说什么来大溪地度蜜月有多么美好,但实际却是她和当地人交流都困难,便只能依靠裴澈。
房间门关上,裴澈也坐到夏梨身边,他下飞机前换上一套亚麻老钱风的短袖衬衣,很是慵懒,坐下时带着一阵特调香水的淡香。
旅途劳顿,虽说差不多睡了一路,夏梨还是有种脚不着地的感觉。
出发前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多大解决,在飞机上又吵了一架。
仅仅是最后裴澈忽然变脸似的心情又好起来而已,夏梨并没有从这种矛盾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她状态不佳,裴澈坐过来时都没有什么反应,眉心蹙着,很明显是凝神思考着什么事情。
裴澈一只手放到后面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顺着握住她的脖子,轻轻摩挲着她大颈侧凸出的筋脉。
和她离得很近,且就在耳边,声音也放得很轻,房间就两个人,再走神不至于听不见他说什么。
“在想什么?”
夏梨在飞机上的这一天对他都没什么好脸色,出门被这样闹一遭,她心情不可能会好。
“少管我。”
她抬起一只手要打掉裴澈的手,与此同时也打算站起来离开裴澈身边。但忘了裴澈还有只手放在她身后,那只手忽然紧握住她的臂膀,手臂下沉,她又坐实在沙发上。
“怎么还是这么大火气,还没撒完气?”他的手一直放在夏梨脖子上,身子稍向前倾,侧坐着,看着夏梨说的话。
夏梨也看向他,正要开口说话,唇瓣又被他堵住,考虑到她此刻心情不佳,他动作也轻柔了很多,轻轻吮吸,而且时间没有持续多长。
一个浅短的吻刚结束,向夏梨证明他的诚意,他好声好气哄道:
“好了,我错了,不该出门前把你的心情弄糟糕。但这事真的不能全怪我,我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白月光跑我面前嚼舌根,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才失去了理智。”
“现在我们都到了目的地,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旅行,不要再因为不重要的人就影响心情了好不好。”
夏梨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