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10/15)
后面的话他说得万分艰难。
但他现在除了希望她健康以外,别的东西他真的不敢再奢求。
天知道,这次他真的快被她的失踪逼疯了。
“你确实该接受。”
夏梨这话无异于冷嘲热讽。
虽然他的定位阴差阳错立了功,但这并不代表从前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她还是在生气的。
只是相比起在这里住得绝望,此刻她那点生气确实也没有大到哪里去。
他这段时间知道她的定位也没做什么,大多数时间只是看着她发给他发的谎言信息,再看着她的真实定位而感受近乎自虐般的心痛。
再到后来,他还会专门躲在某个角落去偷偷看她,看她和陆远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心里皱成紧紧的一团,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团她不要的垃圾。
裴澈听到她这样说,已经完全不敢再说话。
他还有什么资格。
“你这里、这里、这里这是怎么了?”
夏梨摸了摸他的下巴,指了一下他的眼睛和喉咙问。
裴澈先是一怔,接着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平时的小事他一定急着找夏梨邀功,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不想说起缘由,但想到或许回去之后夏梨就会和他分开,当是为自己说好话,他给自己找补:“我太着急找你,没时间管理形象。”
他只说到这里就停止了。
夏梨接着问:“胡子是没时间管理形象,嗓子怎么回事?眼睛呢?”
“话说多了,水喝少了,没怎么合过眼。”
夏梨在他的回答之后沉默了,在大脑里捋了捋他的回答,想象了一下他焦躁找她的场景。
不得不说,刚刚哭一场是到了晚上情绪失控所致,她以为没有人在乎她,但现在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好几晚没有合眼,还胡子拉碴,嗓子都哑了,狼狈又憔悴,她有被安慰到。
“因为担心我?”
“也只有你了。”他故作轻松说道。
夏梨看着他的脸,憔悴归憔悴,脸在五官在,只是少了从前那股精英的精致高雅,现在反而多了几分野性。
她很想劝服自己,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这几天陷入绝望境地,再加上有裴述这个对照组,在绝望痛哭的时刻,裴澈出现在她眼前,她觉得自己被拯救,他才被赋予了这样的野性帅气。
然而,内心里的声音却在叫嚣,让她认清现实,分开四天,她就是在想他。
他们坐在沙发上,窗帘紧拉着,夏梨稍微坐起来一些,向他靠拢。
鼻息互扑的瞬间,裴澈忽然明白她想做什么,受宠若惊般,他掌住她的肩膀,自己向后仰。
夏梨没想到自己主动亲他会有被拒绝的一天。
他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道:“我有点脏,三天没洗澡了。”
夏梨倏地坐正,摸摸鼻子掩盖自己刚刚太快远离的动作,指着浴室的方向问:“你要不要用浴室?”
“现在?裴述进来怎么办?”
“他进不来,等等,你怎么进来的?”
“我提前躲进来了,为了和你说上话。”
“没事,你先去洗吧,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