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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鹤揉着额角,另一只手摆了摆,不在意地说:“不用管她,给我煮一碗醒酒茶。”
“好的少爷。”见状,保姆也不便多说什么,退回到厨房去给季云鹤准备醒酒茶。
这两天家里不太平,任小姐总是和少爷吵闹,他们这些做保姆的,只好小心行事,但仍免不了被当成出气筒。心里有怨言,也不敢说出口,毕竟听任小姐的意思,她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得罪了她,被为难是小事,要是被开除了,去哪儿找比现在还要好的工作?季少爷是难伺候了些,可每月给的薪水不低,比市面上高了好几倍。
……
季云鹤瘫进沙发里,头又昏又胀,难受得厉害。
没一会儿,保姆端着醒酒茶过来,见季云鹤像是睡着了,低声喊他:“少爷。”
“嗯,没别的事,你休息去吧。”季云鹤坐直了身体,接过醒酒茶,一口气灌下去,脚步虚浮地朝楼上走去。
保姆欠了欠身,悄悄离开。
季云鹤扶着墙壁,走两步歇三步,慢吞吞地回到卧室。
推开门,卧室里一片昏暗,季云鹤皱眉,摸索到开关上,“啪”一下把灯打开,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任雪吟。
他头疼得厉害,便懒得理,佯装看不见,径自走到床边,直直仰着躺下去。
没一会儿,任雪吟先走过来找他,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活脱脱一朵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小白花:“云鹤,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你不是答应我会早回家的吗?怎么又让我一个人在家等你?”
季云鹤心头有些厌烦,压着性子,说:“别闹。都是朋友,大家聚在一起,我也不好提前离开。我现在很难受,别来烦我。”
这几天他回来的晚,任雪吟整天盘问他,头两天的时候,他还有心情哄一哄,越往后,越发现任雪吟简直称得上无理取闹,干脆放任她不管。
任雪吟擦着眼角,眼睛里含了两汪水:“我哪有闹?我问问你还不行吗?你是不是又和那些人在一起呢?云鹤,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怎么还能跟别的女人厮混呢?你不是答应我不和她们有任何接触了吗?”
季云鹤被她尖尖的声音吵得越发烦躁,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厮混?什么叫厮混?你把话说清楚,我对她们做什么了吗?还有,任雪吟,你现在还不是季家的人,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每次都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和我闹有意思吗?舒棠当时和我订婚了都没你管得多,你别忘了,现在我们还没结婚。”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顺嘴而说,季云鹤并没想太多,毕竟舒棠确实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和他吵架。
然而任雪吟却像是突然被引爆的地雷,一下炸开了,又哭又闹,和他吵个没完。
……
耳边任雪吟还在一句叠一句地说软话。
“云鹤,我就是太爱你了,没有安全感。”
“云鹤,只要你答应我不和别的女人有接触不就好了嘛。”
“云鹤,我也是担心你呀,你总是和那群女人在一起,对你自己名声也不好呀。”
“或者云鹤,你以后带我一起参加你的朋友聚会呀?反正我们也要结婚的呀,大家迟早都要见面的嘛。”
……
季云鹤听着,虽然是撒娇,但还是有埋怨他的意思,冷冰冰开口:“任雪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之前不这样啊?”
任雪吟话一顿,声音愈发委屈地说:“我哪样?我怎么了?是你变了!是你答应我的!你自己做不到,现在觉得我胡搅蛮缠是吗?”
她生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