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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川都望见好几回梅寒看不过去,帮人洗碗了。
说着说着沉川就来气,“我就不大喜欢杨大地这人,要不是听你的顾忌着兰哥儿,昨天我非得给他吃顿好的!”
骂到一半想起自己是要跟人说什么,连忙转回话头来。
“你再瞧青哥儿,瞧着是不是挺泼辣的,好像李大壮都得听他的一样?”
沉川煞有其事地摇摇头,“其实不然。别看李大壮……”
梅寒忽然抱住了沉川的胳膊,沉川的侃侃而谈戛然而止,“咋了,咋突然跟我耍流氓?”
这么一句,倒把梅寒搞得不上不下的,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干嘛了。
沉川才不会拒绝投怀送抱,顺手就将人搂在了怀里,又追着问了几声,梅寒才慢吞吞开口了。
原来他没不赞同沉川,只是咋一听到沉川想扶持妇人夫郎“干自己的活儿”,心里就有些复杂,还有些跃跃欲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是很像自己能挣钱使的,幼时穷怕了不提,后来养父养母待他很好,可他总怕人嫌了自己,有什么必要的花销也不好意思开口要钱,和养姐一起领零用钱时也总别扭得很,总大方不起来。
“便是别人不愿意跟你学这些,我也跟你学。”
从一片没名气也没名声的野茶林干起,是挣是赔没得定数,又还没头没尾地让妇人夫郎来做,恐怕会让人心里没底,不看好。
但梅寒就想干,沉川一说他就想干。
沉川不晓得他心思,反正人赞同他的想法他就高兴,趁机道:“成啊,我是大当家的,你是我夫郎,是该做个表率。”
“只是这学费,不,束脩,怎么算?”逮着机会就想占人便宜。
梅寒心里隐约有想法,赧声问人:“那你想怎么算?”
沉川笑看着他,不说话。
梅寒懂了,脸微微红了一下。心里酝酿一番,有些羞赧地望着沉川,缓缓靠近。
一个轻轻的,带着香味的吻就落在沉川唇上,不偏不倚。
待他要撤回时,又被人断了退路。
半晌,才气息不匀地退了开来,双唇已经红肿得没法看了,那颗丰满的唇珠更是犹如悬悬欲坠的水滴。
沉川意犹未尽地回味回味,这才低着声音慢悠悠说:“宝宝唇好软……束脩以后再说。”
梅寒登时睁大了眼睛。
“你又哄我!”
“冤枉呀,我都没说话,怎么哄你啊?”
梅寒不欲争辩,一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就一股热气腾腾地往上涌,恼羞成怒地站起身,丢下人走了。
沉川笑着追了上去。
既是决定要做了,两人就好生在野茶林逛了起来。
遇着了滋味好的茶树品种,沉川就停下来跟梅寒说,教他怎样从茶叶的颜色、形状、叶夹角等方面初步辨别茶树,也跟他说不同的茶叶喝起来的细微差别。
梅寒听得认真极了,听不明白就问,听懂了就一副恍然大悟又惊喜地模样望着沉川,直看得人一点点膨胀起来,只恨不得马上就架锅卖弄卖弄手艺。
晌午间两人随便找了个地儿坐,拿出带来的野菜窝窝头和水对付了两口。
——今早是说蒸馒头给他们带到山里吃的,换换口味,成日吃野菜窝窝也吃不起。
但馒头太废面,用的还是较贵的小麦面,要是像窝窝一样加野菜进去就太浪费了,沉川就说不消麻烦,照例带窝窝就行了。
正没滋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