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30-40(33/38)

腰,让人一边坐着休息去。

他说要做饭招呼人,梅寒也没拦他,自回屋拿了针线篮子出来。

婚前他给沉川和两个小孩各做了一身衣裳出来,三人今日都穿上了,所以衣裳不急做,先做几双鞋才是要紧事。

且不说沉川成日上山下河废鞋子,两个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脚也跟着长,鞋大了穿着打脚,走路容易养成坏习惯;大小正合适的穿个把月就小了,穿着挤脚。

家里没到吝啬小孩穿鞋的地步,那便勤做鞋,让小孩穿舒服些。

左右早先沉川得空时就做过几顿饭,有些手艺,招呼人吃饭也拿得出手,梅寒就放心交给他了。

而且昨日办酒,为着有备无患,帮忙的妇人夫郎们准备了三十五桌的菜,两头办酒一共用了二十六桌,昨儿又拿了些给帮忙的人带回去吃,家里就还剩八桌的菜。

帮忙的人除了妇人夫郎还有几个上菜搬送重物的汉子,加上自家人约莫能坐五桌,每个菜分量足一些,差不多能消去六桌菜,宴了人家里还剩下两桌,得使劲吃个三五日才算完。

饭蒸好了,沉川把甑子抬下来,换了蒸锅上去,蒸锅里是些烧白、蛋卷、梅菜扣肉一类的蒸菜,昨日已经蒸熟了,现在只需蒸热,用不了多长时间。

蒸菜要两个灶才能蒸下,炒菜也要用灶,堂屋里就两个灶周转不开,好在院里搭来做厨房的棚子没撤,棚里还有两个灶。

沉川从灶里取了一根燃着的木柴出来,举着去院里生了火,辏了胳膊粗的木柴进去,就架上锅开始蒸菜。

屋里两个灶都烧着,沉川却没忙着炒菜,烧了一锅油,取前日买的鸡蛋面粉加水搅成面糊,又往面糊里加肥猪肉条。

见人不炒菜,梅寒就问他在做什么。

沉川回头道:“炸羊尾。”

梅寒没听过这菜,沉川解释了羊尾如何做。听得羊尾得用肥猪肉裹上面糊,一条一条用筷子夹了下油锅炸,炸完还要炒糖浆挂霜,梅寒就晓得自己作何没听过了。

这又是肥猪肉又是油啊糖啊的,哪个都是贵价物,做起来还有些麻烦,他没听过也是正常。

“我也好些年没吃过了,上回吃估计还是七八岁的时候,过去将近一二十年,早记不得什么滋味了,就记着好吃。”沉川夹了肉条下锅,屋里登时响起滋滋滋的声音。

“一二十年?你这样大了?”梅寒吃了一惊,他今年不过十九岁,还从没想过沉川年纪问题。

不怪梅寒吃惊,沉川二十六,可不是个老光棍嘛,搁平常人家里孩子都能十岁出头了,要是再大三五岁,梅寒都得喊他叔了。

沉川梗了一下,片刻后若无其事道:“我们妖精年龄和你们算法不一样,按我们那边算,我跟你年纪差不多,甚至还要比你小些呢。”

他说得半点不心虚,梅寒不疑有他,撇眼去瞧两个小孩,见俩小的凑在一堆翻花绳,对沉川的话没什么感觉的样子,才放了心。

转念一想,梅寒就觉得他的担心多余了,羞羞比妖精两个字还让人吃惊呢,有时羞羞跑出来也不见阿简小米怕,反而玩羞羞叶子玩得起劲,区区妖精,想来他们也是不会因此怕了沉川的。

沉川炸好羊尾端到桌上,给坐等投喂的三人一人发了双筷子,自己也坐下吃起来。

羊尾炸得金黄,挂着些糖霜,飘着阵阵酥香味,极勾人食欲,一个就小指大小,梅寒咬了口,一尝到味儿,顿时惊喜地望着沉川。

外边酥酥脆脆的,芯里却不然,也不似肥猪肉那般紧实,而是炸出油分了,很疏松多孔的口感;和着浓郁的酥香和适中的甜度,油而不闷、甜而不腻,尤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