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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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吵闹了些,不多影响嘛。”

沉川仍是摆手,“不成,现在是没甚影响,但夏日天热,肉行又味道大又招惹蚊蝇,实在是不干净,要教人喝出比黄豆还大的绿苍蝇来,那多恶心。”

牙人一想也是,便不再劝,领人走一段路,到了第二家铺子。

“二位瞧瞧看看,这家是很不错的,左右都是做吃食的,干净,院子后头是个死胡同,铺子上还带个小阁楼,天热时上头热,可下边要凉快许多,想必客也爱来乘凉,生意指不定多好。

“只一点不好,院墙要矮些,不过我瞧这点应当不碍事,寻常人也不敢来找麻烦。”

沉川人如此高大,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即便是隔着衣裳也多明显,拳头看起来又大又硬的,哪个想不开要吃拳头才来找事?教捉住了只怕要去掉半条命。

沉川也觉这处不错,梅寒却说不急定下,“先去看看剩下那个铺面儿如何,说不定要更好些。”

“成,要是那间不如何,就回头定这间。”

眼见事成一大半,牙人心里高兴,也不嫌多走一趟,引着人去了居竹路。

到了地方才发现怪是巧,这铺子也在青山书院对面,与小二态度多傲慢的砚香茶楼就隔了一间书斋。

牙人拿钥匙开门,三人进了铺子,一瞧,不愧是三方丈的铺儿,进门只觉无比宽敞,长处、宽处各并排摆三张桌子都不嫌拥挤,桌与桌间还能再容两人通行。

“这间铺子与隔壁书斋是一个主家,本来是一样格局的两层,只落成后书斋先赁了出去,嫌地方不够用,使钱与主家交涉了连这边的楼上赁去打通,这头就封了楼梯口,也将楼梯拆除了去。

“现下隔壁和楼上都是书斋的地界,平日里书斋都是读书人,很是安静,这处也沾光,并不吵闹。”

顿了顿,牙人小心道:“铺子换了几次租户,先前的租户门做过胭脂、布匹等等生意,刚退租这个租户卖的是首饰,都是经营了一两年经营不下去的,也不知二位介不介意这个?”

沉川和梅寒约莫晓得前头的作何经营不下去,倒是不如何介意。

牙人又笑起来,“那倒是好,这头走动的人是不少的,早中晚三个时候里书院的夫子学生尤其多,院子后面、书院左右两头不远处,还住着好些富户或家道小康的人家,生意好做着呢。”

说罢牙人瞧了瞧外头,手拢在嘴边低声道:“不瞒二位,因先前换了几个租户都不长久,这处空置了有六七日也还没赁出去,主家与我发话了,可降些赁钱,要是租赁得长久,更划算呢!”

沉川挑挑眉:“这头赁钱多少?”

牙人伸手比了个数,“若是月租便三两二钱银子,半年起租就凑个整,一次付清十五两,平均下来一月才二两五钱银子,多划得来。要是租一年以上,还能再便宜些。”

夫夫俩对视一眼,相看的第二间铺子足比这间小了一方丈,月租却也要三两银子,若这头定个半年,能省三两银子呢。

二人没先做决定,而是先去看了后院。

后院也比前一间铺子的大些,水井和人住处都有,院墙不矮,只比沉川矮半个头,后边住户的院墙却更高出许多,远些还能瞧见亭台楼阁的尖顶,足见人家确实有底蕴。

后院有个后门,打开来看,就见后头看得着的三五家门第都不低,门前石狮子多威风。

关了门,又打了桶井水上来,水质也很不错,喝着清凉又甘甜,不见半点水尘,更没异味。

见夫夫俩看得这样细致,牙人心里有些数了,问:“二位觉着如何?是定下这间还是前头那间?或是都看不上,咱再寻看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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