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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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力,反教人更想得寸进尺。

“嘶~”冷不丁被攘了下,不觉疼痛,人却低低嘶了声。

他攥紧梅寒欲缩回去的手,哼笑两声:“白日里干活挣钱,夜里不想这档子事想什么?总得犒劳犒劳我嘛。”

停顿会儿,亲昵凑到梅寒耳边,不轻不重地咬着人耳垂,气音道:“实不相瞒,就是白日里……我也想得紧。”

梅寒害臊不已,但见识过许多回,晓得人在这档子事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尤其兴致高时,总爱弄得人几个时辰睡不得觉。

可明日有要紧事要做,便是他亦教人勾得有几分想了,也万不可纵容了人去,只得细声细气讨饶,声若蚊蝇地说了什么。

沉川一听,一下振奋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梅寒。

本来今日这般晚了,他本意便不是真做,只不过借机叫人睡觉,顺道讨些好处——只一开头就忍不得欲壑难填了。

不成想梅寒为哄他不做,竟许了这样大的好处,实为意外之喜,他要不点头岂不是傻的?

于是心头多高兴了,面上仍摆出不大情愿、很勉为其难的神色,勉声嘀咕道:“好吧,明日你可不许忘了,也不兴反悔,若是我一时忙忘了你也得提醒我,先前就差点让你欠我一遭了。”

一应要求惯是枉道不讲理。

梅寒小弧度点头应了,这般好似背地里达成什么勾当又羞臊人的话,直说得他脸红心跳,更耻人的是除舒了口气外,心底里竟还升起三两分失落。

夫夫二人达成共识,吹了油灯上床,相拥着睡下,黑暗中一个放肆地扬着唇,无声得意;另一个哄孩子般拍拍枕边人,枕边人不闹妖,还觉着怪是愧疚。

颇有些“同床异梦”的意味。

不多时梅寒就有些昏沉,眼见要睡熟了,身边的人突然像是抽风了,埋首在他颈项间,笑得直发抖。

一下把他瞌睡虫弄跑了,他无意识摸了两下沉川后颈,困顿地问:“怎么了?”

沉川顾自笑了片刻,紧了紧抱人的胳膊,安抚地拍拍人脊背,声音带笑地说:“没什么,快睡吧,晚安。”

梅寒好脾气,无端被扰了觉也没生气,呢喃声晚安,又蠕动着唇回了个潦草的吻,渐渐入梦,一概不知枕边人心里多甜蜜,又是平复了多久才入睡的-

惦记着相看铺子的事,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进纱窗,梅寒立便睁开眼。

屋里尚且不大亮堂,沉川也正睡得香。

他轻轻捉下这人搭在他身上的一条结实臂膀,轻手轻脚起床,打算先做上早食再来叫人。

方穿了鞋正欲起身,一条胳膊追了上来,蛮横地勾着他的腰肢。

“再眯一会儿,晚一两刻钟下山也来得及,耽搁不了。”

沉川声音嗡嗡沉沉的,显然没睡醒,还困得很,胳膊勾着人的腰便不动弹了。才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要起,实在考验人。

“好。”

梅寒低声应了,接着轻车熟路地将他胳膊放回被窝,拉拉被子,隔着被子揽着人,好似躺下了。

他胡乱呓语两句,接着仅仅几个眨眼的时辰,呼吸就平稳下来,安然睡了过去。

一时连鼻梁上落了个吻、该与他睡回笼觉的人悄悄出门去也没察觉,很是安详。

梅寒煮上皮蛋瘦肉粥,到水边洗漱了,欲回屋叫沉川呢,一回头诧异一瞬,随即露出个和煦的笑来,“起这么早看小鸡?”

阿简乱糟糟披散着细软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提着装小鸡的笼子,腼腆又依赖地抓住梅寒衣袖。

“阿舅,小鸡饿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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