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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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沉川递了杯水,“你这么怕热,外头又出着太阳,下次还是让我去看?”

沉川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抹了把汗,才道:“我去跑就得了,免得把你晒破皮了。”

说着想到什么,顾自笑了半晌,与梅寒说:“还是肤色白些好,看着出汗都好像香喷喷的。不像我,这样黑,稍出些汗就教人觉得人都馊臭了似的。”

梅寒愣了一小下,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夸他肤色白。

他方才在隔间泡了几桶茶才出来,额上渗出些汗来,几缕细碎的、乌黑的头发也教汗水打湿了,或是微微翘着,或是贴在白皙的额头上、鬓角边,看得沉川心动。

“你这是什么说法?人皮子下都一样的心肝,我不香,你也不臭啊。”梅寒好笑又无奈地别人一眼。

沉川身上没什么味儿,但私心里,梅寒又觉着很有些喜欢他的气息,怪是矛盾。

但他没说,免得人又得意,只教人快去后头换衣裳——由于这几日开始沉川时常像水里捞出来的似的,便拿了几件衣裳放在孔方金这儿换洗。

沉川去换衣裳,梅寒坐回柜台后记账。

听得二人对话的阮哥儿却好生纠结,踌躇地站在门口,看看梅寒,又看看在做单子的孔方金,鼓起勇气伸出脚,忽见梅寒动了下脑袋,又退了回去。

梅寒注意到他,柔声问:“阮哥儿水喝完了?我给你重新接一杯,别不好意思。”

“没、没,还有呢,梅阿哥。”他也像清水他们一样唤梅寒阿哥了。

握握拳,阮哥儿走近了些,“梅阿哥……你们要冰块吗?”

“冰块?”

梅寒自然心动,要是阮哥儿有门路弄来些冰块自是好的,店里有冰,沉川这汗人能凉快些,做了冰饮客也爱来——晴日里爱使钱叫跑腿来消费的客还是少数,多数客不如何来茶馆了,时日一长就不容易想起茶馆了。

梅寒问了冰价,得知一斤冰竟是比一斤糖还贵,且这天儿冰融得比用得还快,一日少说也要三四十斤冰才够用,这般一日用冰就得多花三两多银子,平摊到冰饮里一样成本要高十来文,恐怕客消费不了,会亏损许多。

算了算,心头不由可惜。

正考虑要不要每日单买一些给沉川一人用呢,就听阮哥儿急说:“梅阿哥想岔了,我是想问你们若是要冰块的话,可买些硝石来制冰。”

顿了顿,阮哥儿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西北有许多硝石矿,且还听说那儿的人会制硝石。每年这几日前后,都有西北客商运硝石到牙行。”

只这消息向来是攥在牙人和有人脉的富商手上的,寻常人轻易探听不得,只能咬牙买人家制出来的冰块使。

见梅寒惊讶地睁着眸子,阮哥儿忙说:“我没骗你呢梅阿哥,我家虽没用过硝石,但我爹在世时说过,一斤硝石卖一百多铜子,能制一斤冰,制完还能馏出六两的硝石来,这般算下来只卖冰块都有得赚。”

梅寒拍拍阮哥儿手背,“我晓得你没骗我,你与我交心才告知我这消息,我只是有些惊讶原来硝石是教牙行垄断了的。”

他原先倒是在杂书上看到过硝石制冰,却一直不晓得硝石如何而来。且还有更惊讶的:

这半月来城里卖樱桃枇杷的人见多,阮哥儿生意没一开始那样好做了,再联系他神色和先前倒卖红糖的作为可知,他应当是想借硝石挣一笔钱的。

如此却肯将消息透露给他们,很是难得。

梅寒略一思忖:“难为你待我们这般真心实意,只这东西昂贵,我还得与你沉大哥商量商量……”

“与我商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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