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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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声阿爹。

瞧着可怜极了。

“怎么了——手怎么伤成这样?!”

夫夫俩一蹲下身来,就见小米半举着的手肿了有两倍高,小小的掌心红紫不已,甚至有多处破皮渗出了血。

又握着阿简的手腕查看,只见阿简手心也肿得骇人。

阿简哽咽着回说:“朱夫子……他拿戒尺……打小米,小米哭了……他还打……我不让他再、再打……他、打我的、我的腿呜……”

梅寒掀起阿简薄薄的裤腿,又见两道狰狞的伤痕,顿时心疼得红了眼眶。

起身从柜台里拿药的沉川更是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我非得质问质问那老东西,你们是犯了多大的错还是闯了天大的祸,值得让他打成这样!”

自家小孩什么脾气自家知道,最是乖巧听话,断断干不出那样严重的事儿来,指定错在那老东西!

沉川轻手抱了孩子到桌边,让孩子坐在腿上,梅寒小心给孩子上药膏。

孔方金三人也暂停了手上的活儿,忙不迭跑过来,一看一个心疼不忿,“那朱夫子怎么回事?就是小米阿简犯了错,也不该把人打成这样啊!有什么不能等大哥和嫂夫郎去了再说?!”

梅寒轻轻给小米抹了些药,小米疼得不自觉缩手,他就下不去手了。

他抹了把眼睛,将药放在桌上,抱过小米,“……清水秋霜,你们来上药。”

夫夫俩抱着哄了半晌,手上又上了沁凉的药膏止了些疼,两个小孩才堪堪止住哭声,将学堂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阿简:“早间上了课,休息时夫子拿了一幅字出来……”

学堂里的一干小孩都仰慕地赞叹朱夫子字写得好,两个小孩也去看了,这一看就教小米寻到错处。

“就是夫子、错了……昨天晚上,阿简,刚教到我的,千字文里有‘德建名立,形端表正’,我记得的,‘德’还有一画,夫子写漏了……”

朱夫子被指出来后自然不信,只觉这小孩好生厌烦、不懂装懂,将人狠狠训斥了一顿。

但小米仍觉着朱夫子错了,阿简才是对的,分明书上写的和阿简教的一样嘛,委屈极了,扁着嘴有些想哭。

小孩心思简单,阿简不想让小米难过,就拿了千字文出来与朱夫子争论。

但朱夫子不屑一顾,也横眉竖目地将阿简训了一通。

阿简不惧,将“德建名立,形端表正”一句圈出来,传给其他小孩看,要证明小米才没有乱说。

其他小孩仔细对比了,卫中淳、王雪几个关系好的小伙伴惊喜交加:“书上比夫子写的多一画,小米和阿简说对啦!好厉害!”

就连其余关系平平的小同窗看了,也不大肯定道:“夫子……好像是,写错了?”

朱夫子狠拧着眉,一把夺过那本千字文,一眼看到墨笔大刺刺圈出来的八个大字,脸上登时青一阵白一阵。

回想起屡屡不过的乡试,似乎几回都用了这一字,更是眼前一黑,认定就是这一个字导致他屡试不中。

但事到如今,若是在这帮几岁大的小孩面前承认他错了,岂不是名节全毁?这么多年经营出来的好学问、好名声也会付诸东流……

朱夫子:“这、这书上写错了!著书之人出了错,刊印自也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尽信书不如无书,今日且当给你们上了重要一课。”

说到后面,他自己也信了。

一课室孩子面面相觑,狐疑、质疑、半信半疑……朱夫子看到,无数双稚嫩的、明亮的眼睛都在拷问他似的。

他压着眉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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