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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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好,多是平头老百姓,对入口的东西没有大户人家讲究,才不在意这些。实际上认真论起来,没哪个贵人受得了这埋汰。”

一番话听下来,二人完全没有胃口了不说,隐隐还有些反胃,想到从前吃喝下去的许多东西,面如菜色。

“前些日子发生了件事儿,朱苟仁朱秀才二位贵人知道吧?那尚品茗老板家小孩忒没教养,当众辱骂夫子不说,还搬弄是非……”那小二正说到兴头上,不遗余力抹黑,小丫鬟听不下去了。

环儿:“不对呀小姐,少爷回府可不是这样说的——分明是朱苟仁为师不德,书院的宋夫子这样淡泊的脾性,都狠狠斥责了朱苟仁,还向教谕提议,让朱苟仁七月必须参加岁试呢。”

孙婉君惊讶,看向赵佳音:“还有这事?我倒没听说过。”

赵佳音简单与好友说了这事,“若是今年岁试不过,朱夫子秀才功名能否保全还尚未可知。”心下对这小二的说辞便存疑了。

小二卡了一下,一拍脑袋:“瞧我,消息竟是没有二位小姐灵通,在坊间听到什么便信什么了,差点污了贵人耳朵。”

环儿不悦地皱起眉,“不知真假你也敢胡说,当我们小姐好糊弄不成?”

小二连连告罪,腰背鞠得更低,神色更加讨好。

赵佳音神色稍缓,听得环儿问人:“你说尚品茗腌臜,可晓得他家什么时辰洗刷用具?到时我再去观望观望,否则放不下心来。”

“这个,许是晚些时候打烊后吧?他家洗涮时都背着人的,我也不甚清楚。”小二没把话说死,寻常食饮铺子都是这般。

谁知环儿当即瞪人一眼:“胡说!”

“小姐,方才我在尚品茗亲眼盯着他们做的冰糕冰饮,这些竹筒都是现洗的,到后院洗了一通不说,还要拿到店里热水烫煮一番,半点不避着人,店里这么多茶客都看着呢。”

环儿瞪着小二道,“他们老板说是这样更干净。我是不晓得烫煮有没有用,只看见那水清清亮亮的,拿到饮子时竹筒还是温热的呢!”

这小二分明都没到人家店里去过,却空口白牙胡说,险些害得她没办好差事吃挂落,当真恼人得很!

转而向自家小姐道:“小姐,人家尚品茗做吃食饮子可干净了,净手的水都是流水,不是那起子一盆用一天的,专我等冰糕这时辰里,就见他们洗了不下十回手呢。”

赵佳音闻言未发一言,只不咸不淡地瞥了眼小二,径直拿起木勺吃阳桃雪奶糕,孰是孰非心里已有定数。

尝了一口,登时眼睛一亮,招呼好友:“这阳桃雪奶糕好吃,酸酸甜甜的,口感细腻得很,奶香还很浓郁。你不是爱吃蜜桃?快尝尝你那个,你一定喜欢!”

孙婉君如言尝了,很是惊喜。

“果然好滋味——这冰泥乳香馥郁,却不见腥膻,也不知尚品茗如何做的,我小院的厨娘最擅做牛羊乳,做得却也不如他家的香。”

姐妹俩旁若无人地闲话品尝起来。

小丫鬟又给了茶楼小二一记眼刀,才收回视线与小姐们搭话。

那小二心里发毛,手心全是汗,趁没人注意,悄无声息恭敬地退了。

人一走,说笑的两人停了下来。

孙婉君凑近好友,低声:“他家也就仗着背后有李山长做靠山,行事无所顾忌得很。离了李山长,这茶我府里最末等的下人也瞧不上!”说着一指扒开了桌上的那盏梨园春。

可谁让人家就是有这个好靠山呢?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文人举子但凡圆滑些的,便是这砚香茶楼的茶再次,那也要赞不绝口,漂亮话一茬接一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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