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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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往梅寒嘴边递了递碗。

梅寒摇摇头,“你喝……”

沉川飞快亲上他的红唇,咬了咬,又伸舌头往里扫荡一圈,才放开人,言笑晏晏地:“甜吧?”

可惜身上有泥点,手脚拘束着,不能让人好好尝尝滋味。

“色胚子,不害臊。”梅寒好笑地嗔一句,与人一起坐在石块上。

山林里吹来丝丝凉风,黄绿相间的水稻、小麦迎风招展,更远处土豆雾子极为茂盛粗壮,玉米林绿油油的,腰间饱满的玉米苞上挂着或白或粉或紫的须。

远远望去,那玉米有如身量苗条的侍女簪着艳色的花,缀着其间劳作的人、更远处错落的茅草屋顶,自成一幅惬意而生机勃勃的乡村画卷。

丰收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一会儿回去掰两个玉米炒吃,早上来时我扒开壳衣看过,粒子长得饱赞,能挑出几个吃得的。”注意到梅寒目光,沉川把碗放到一边,捉来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百无聊赖地捏手指头。

梅寒点头,“这个怎么炒?我还没做过没吃过呢。”也没见过玉米壳衣下是个什么样子,很有些好奇。

“跟别的菜差不多做法,切点辣椒碎番茄丁炒香,撒点盐和佐料,再把玉米粒倒进去炒熟就能出锅。不这么麻烦也行,水煮或者用火烤,都好吃得很。”

说着说着,沉川馋虫上来,恨不得现在就去地里掰玉米。

沉川:“……榨汁、炸粑、蒸饼……嫩玉米吃法多,能吃个把月,等长老了掰去打成面,人能吃牲口也能吃,一亩地掰个千把斤……”

说到这儿,梅寒不由望向自家田坎上堆着的稻束,“这稻子产量也高,今儿割的这两分地要是再附十来天,还能多出十几斤米。”

寨里别家都没动呢,都舍不得这么早割稻,想多附几日稻子多收成些,这两日才陆续开始给田放水。不像沉川,早几日看了水碓回来,当天就堆泥隔了这两分田出来放水,水放完田里稀泥还没干,就等不及来割稻了。

听出人话里的可惜意味,沉川甩甩梅寒的手腕子,笑说:“这时候的新米最好吃,嫩。再说我也没全割了嘛,就这两分田,咱自家尝尝嫩米。”

“而且别家都撒好稻子了,这两分地刚好整成秧田撒稻。”

居州冷天短而不寒,许多作物都能种两季,割头季稻前正是为二季稻育苗的好时候,寨里其他家早都分出人手来提前整秧田育了苗,夫夫俩才回来,也得赶紧弄上。

梅寒自是知道农时,不过是觉着多可惜,没有责怪人的意思,只是道:“咱家和峰子家加在一块儿地也不少,确实得多撒些稻子。”

“清水秋霜没回来,我也给他们撒了些。”沉川说着,“要不了几日就要割稻了,我想着让老三下山时跟他们说说,他们地就从大牛村或其他村子招几个临时工来收种,咱给补贴一部分工钱。”

庄稼不等人,地里要人,店里也离不得人,想来想去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梅寒也赞同,“丽娘他们村地少,过去还有几个村也这般,想来是有多余的劳力的,应当乐意来咱寨里几日。”

夫夫俩商量着到时要如何招人、招多少人、预计干多少日等事宜,两个小孩晒热了,掉头朝大人跑来,在田埂上像两只飞奔的小羊羔。

“爹我也想喝喝酒酿水~”小米攀着沉川支起来的膝盖。

“成,爹给你倒。”沉川撸了一把小孩儿脑袋,又把小孩提起来,“先起来,爹身上脏。”

阿简倚进梅寒怀里,举起一把茅针:“阿舅,小米说可以吃,可以吃吗?”短短的眉毛“严肃”地蹙着,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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