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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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窄窄的、一步步一车车走出来的路,二人都止不住想象起新路修好的场景,不由相视一笑。

回到山寨,远远就见寨门口停了两辆不算华丽但做工精巧的马车,车前没有马匹和马夫,却见更远处山脚有几个生面孔在放马。

“寨里来了外人?”夫夫俩对视一眼,赶着马车往寨里走。

路过张石头家门口,忽而听人唤了一声。

“小川叔和梅阿叔回来了!”张石头从屋里出来,“小川叔梅阿叔快来,姚宝和他娘找你们,你们不在家,我跟我爹正招呼人呢!”

“姚宝他娘?姚娘子?”

双方虽没有过交集,但夫夫俩在城里待了几个月,却是听过这姚娘子名号的。

姚娘子家业丰厚,她自己也是个能人。

姚家只她一个姑娘,她年轻时候不愿出嫁,父母便给她招了一个书生做上门婿。

那书生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只惯会装模作样,撑死了也没考上秀才,靠姚家在衙门捐了个小官做。

但姚娘子没嫌弃人,头十来年夫妻俩感情很不错,然而后来姚老爷姚夫人相继去世,那书生就暴露了真面目。

起先是要求让姚宝改跟他姓,言说要儿子认祖归宗,姚娘子自是不同意,强硬驳斥了人,那之后书生倒没再提过此事。本以为人是安生了,哪知人是在后头憋着坏心呢。

婚前姚家给那书生的爹娘老子在城里置办了一处宅子养老。书生要给姚宝改名换姓不成后,没几日,他爹娘便借口到姚家看望孙子孙女,向姚娘子哀叹说年纪大了,也不知还有几日好活,让姚娘子许书生时常回家陪伴二老。

子女侍奉爹娘是天经地义的,姚娘子又才经历了丧亲之痛,自然无有不可,让那书生多去看望、陪伴父母。

姚娘子接手了自家生意,没法与人一道去,但每回人去时带的许多钱财和滋补品都是她默许了的,也让人带姚宝和刚满周岁的姚贝去看望老人。

只那书生多“体贴”,言说怕姚娘子在府里思亲,不带姚宝姚贝,让兄妹俩在府中陪她。

姚娘子虽觉有些古怪,但更多是感动,却不知那书生是回家“传宗接代”的。

书生爹娘瞒着姚娘子的人,接了书生的乡下表哥儿养在宅子里,每回那书生去都要与人苟且,几月过去,书生表哥儿有了身孕,书生去爹娘的宅子便去得更勤了,十日里有九日不在姚府的。

姚娘子发现这腌臜事时,那表哥儿身子都有八个月了。

那是除夕日,姚娘子查完最后一笔账,回府后发现书生不在,一问知道人还在二老家没回,便想着成亲这么多年来都是在姚府过的年,如今这头没有长辈了,去他那头过年也好,便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姚家宅子。

不成想她去得突然,守门的又是姚家人,都没通报一声就恭敬请人进去了。

姚娘子进到内宅,一眼看到书生那挺着个大肚子的表哥儿。那表哥儿端了炸盒子,亲昵去喂书生,两人浓情蜜意好生恩爱。

姚娘子却看得恶心,忍不住背过身哕了出来。

二人发觉姚娘子和她带来的姚宝姚贝,惊慌失措地前来辩解,书生爹娘也闻声而来。

姚娘子恶心得不行,让下人拦住这蛆虫样的一家子,赶忙领着姚宝姚贝走了。

离开可不代表她会善罢甘休了。

第二日天一亮,姚管家大张旗鼓带着姚娘子写的休书上门,在大门口敲锣打鼓引来街坊邻居,将那书生一家的腌臜事公之于众,又抑扬顿挫念了休书,要收回姚府给置办的宅子和金银。

书生不敢出来丢人,指使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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