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封侯

13、有雁去信(三)(3/5)

种事情,你在撒谎!你这个婢子,攀诬我不成,就攀诬我大姐姐吗?究竟是谁指使你做这事儿的!你要是不说出来,你今日必死无疑!”

魏九芙怒喝,她心爱的大姐姐被冤枉了,她似乎气极了。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胡言乱语,都是真的!”

春雁大叫道,跑偏的剧情忽的又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春雁按着台本儿,又说出了她本来说出来的台词。

“大娘子一看见那石头就走不动道,无论如何都要奴婢拿走那石头,如果不是大娘子拿走那石头之后又让攀诬四娘子,奴婢为什么杀了猫之后还留在正院?又为何故意在查验的时候露出马脚?”

“那石头现在就在娘子院子里的老槐树地下,老爷若是不信,大可以遣人去看看,那坑是方才新挖的!石头是新埋进去的!”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到底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现在杀了春雁,那可真是将这盆污水扣在魏兰蕴身上了。

魏九芙松了一口气。

魏三老爷给了董管家一个眼神。

董管家立即会意,带了两个小厮出门。

那个刚刚填好的坑又被挖开了。

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从坑里被挖了出来。

董管家拿着这颗宝石走了。

他们也没避着魏兰蕴。

魏兰蕴又翻过了一页书。

这些人藏宝石、取宝石,都没有防着她。

这些人问罪、定罪,都没有找过她。

沉默是表达轻蔑最完美的方式(注2),置若罔闻有时候比鄙夷嘲讽更让人感到难堪。

魏兰蕴从没在这些人的眼睛里出现过。

书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

魏兰蕴摩挲过一个又一个的文字,直到最后一个笔画停下,她合上书页,俄而抬起了头,日光透过素白的纱罗打在她的脸上,帷帽之下,她脖颈上的淤青蓝得发幽。

这是她在徐家险些被勒死之时受到的伤。

伤势之重,哪怕已经减缓一二,看着却依旧触目惊心。

手指抚摸上去,还有肌肤被拉扯的淤痛。

车马归程之时,魏三老爷生怕自家的贤名受到一点损伤,勒令她裹上风袍帷帽,使四五名婢女钳制住她,生怕她显露一二。

下雨了。

起初只是灰瓦上传来三两声细响,眨眼间天空便织出了一张细密的网,浅坑里的水纹一圈叠着一圈,空气中漫开了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混着新草的清苦,蚂蚁复回了窝。

这是一场春雨,银湾的第一场春雨。

春天到了。

雨水沿着灰瓦的裂痕渗到阁楼里面。

一滴。

两滴。

滴在桌塌上,滴在冷茶里,滴在帷帽上,渗进素纱里。

魏兰蕴把纱罗掀了开来。

春光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身上,她眯了眯眼睛,倚着团窠窗向外边望了许久,直到眼睛终于适应了这样的春与天光的颜色,魏兰蕴走出了阁楼。

踩着吱呀作响的旧楼梯。

她走出了这间小小的院落。

往前走去。

-

红宝石递呈至魏三老爷面前。

如果说方才的话魏三老爷信了三分,那么在见到这颗红宝石之后,魏三老爷便信了七分。

这是一颗特殊的红宝石。

这是魏三老爷微末时,见过的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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