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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走了,离开的姿势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脚步微跛,赛西目光担忧,身侧温彻斯却很突兀的在他耳边出声:“想追上去吗?”
赛西一个激灵。
“他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人,”温彻斯脸上没什么表情,轻声对他道:“所以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赛西觉得后背蹿上一股凉意,可是等温彻斯也转身离开,他只能咬咬牙小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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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曼这几天开始频频说肚子痛。
厌清让奥德莉医生去看过不少次,但是等奥德莉医生去看过之后都给厌清说霍尔特夫人腹中的孩子并没有问题,夫人的身体也很健康,就是她体质偏弱,胎儿营养又太好,体形长得偏大,到时候夫人生产的时候可能要遭不少罪。
可检查过后基曼还是会频频的说肚子痛身体不舒服,短短三天奥德莉医生就往她的房间跑了五次,连厌清都亲自去看过一回,基曼脸色正常,行动自如,根本看不出不舒服的迹象。
就这么往来几次奥德莉医生也有了一些小小的意见,她年纪大了,手头又有城堡的其它病人,经不起这么折腾。
厌清明白这是基曼对他囚禁自己的不满。
但厌清不为所动,对她道:“你每天能看医生的机会只剩下一次,自己好好酌情把握,如果还这样继续折腾奥德莉医生她老人家累出个好歹,到时候城堡里可没有其它有经验的医生来给你接生。”
基曼褪去了温柔的表面伪装,死死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就算再怎么不满,她也不敢再拿自己和未出生的宝宝开玩笑。
自那一次警告之后基曼终于消停许多。
厌清对此很满意。
深夜,赛西正熟睡着,一阵轻而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吵醒了他。
被惊醒的赛西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以为是温彻斯有事要找自己,于是披着衣服下床,拿起了床边的蜡烛。
幽亮的暗黄烛光摇晃着将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赛西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门后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赛西觉得奇怪,还从房门里探出个脑袋,往走廊看了看。
同样幽暗的走廊也没有任何身影,应该不是夜巡的骑士,骑士经过时会有细微的铠甲声,每隔四个钟头一次。然而赛西看看窗外那轮悬在头顶的月亮,推算出现在的大概时间,夜巡骑士大概不久前才经过了这一带。
那到底是谁在敲他的门,难不成是他睡梦中的错觉吗?
赛西裹紧了衣服回到床上,注意到窗外的月亮。
迷迷糊糊入睡前他想,城堡的每个夜晚都有如此明亮的月光照耀,好像明天永远都会有一个好天气。
它亮得就像一个虚假的装饰物。
第二天一大早,赛西揉揉眼睛醒来,收拾好自己准备去叫醒温彻斯,开门后他却整个人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房间正好处于一个拐角,所以他的正前方可以看到接近百米长的走廊,侧个头还能将另一边的长廊完全收入眼底。
就在赛西的正前方走廊里,有一些肉红的赘生物像菌丝一样从墙缝里钻出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将一个身影固定在走廊的正中央,而那个身影他的骨骼,肌肉,皮肤,都被这些赘生物给撑开,像个生物标本一样门户大开的展示着自己的内部构造,已经氧化发黑的肠子从腹腔坠在地上,洇出一团血迹,沿着洋洋洒洒的血迹一路延伸至门前,赛西顺着痕迹低头,看见了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