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9/33)
缪尔好像在他的笑容里面明白了什么,乖顺的点点头:“我说过的,妈妈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于是厌清不再管他,转身走向施维特斯,对方还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他的骨头可能都断了,又正处于虚弱期,爬不起来,无声无息的好像死了一样。
厌清蹲坐在他身前,伸手拨开这人的头发,只见施维特斯唇边有鲜血溢出,可能体内有内脏破裂,但他的表情并不惊慌,反而显得十分平静。
厌清动手掰着他背上的羊蝎子。
施维特斯咳嗽了几下,哑声道:“我关闭了我在太姆号里的所有权限,你已经没有办法拿它去做什么了。”
厌清闻言,手下动作顿了顿,“那你现在还可以把权限重新打开。”
“你怎么笃定我会给你打开权限,宁瓷,毕竟你现在正在做一件疯狂的事。”施维特斯的唇边溢出血沫。
“你明明知道我要做什么,可你今天仍然配合了我,不是吗?”厌清并不惊慌,确实用指背轻轻拭过他的唇角。
两人身后甚至连缪尔都被人数多出他们五倍的教徒所制服,并摁倒在地,但是教徒们摸不准船长的意思,便一直按捺着没有上前,在后面观望着。
“你会给我的,”厌清将施维特斯扶起,笑意吟吟道:“因为你根本就不想将身体让给月神,祂对我的偏爱让你早早的意识到,一旦在仪式里让祂降临,祂就会代替你和我在一起,而你你的个体意识将会被祂吞并,从此不复存在。”
“你不会甘愿将自己的身体拱手让人,亲眼看着我和别人一起的,施维特斯,”厌清凑近他的耳朵:“毕竟你那么喜欢我,不是么?”
施维特斯的眼瞳颤动片刻,忽而笑了:“你说得对,我怎么甘心。”
他就是不甘心,才对厌清和莱文几人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因为不甘心,他才故意在仪式的前几天选择蜕掉旧躯壳,让自己出于虚弱期,好让厌清更好下手。
厌清知道他对麻醉剂免疫,他也知道厌清知道,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思,让仪式如约举行。
见他们两个人咬着耳朵说悄悄话,躁动不安的教徒想上来查看情况,但是被施维特斯叫住了:“不要过来,”他的声音很镇定,对厌清温柔的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离开,但是你的灵魂被拘禁在这里,连死亡都无法离开,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厌清冲他眨眨眼:“你有什么条件?”
施维特斯抹掉唇边的血迹:“那最后再亲一亲我吧,我想要你主动,就像那天你坐在我腿上的时候一样。”
厌清思索片刻,没有拒绝,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施维特斯的唇瓣。
施维特斯艰难的抬起手点了点耳后终端,他操作了一下屏幕,“好了,权限锁定已解开,你可以把羊蝎子拿下来了,我的腿断了,没办法送你去船头,你只能自己走过去了。”
“对了,”施维特斯发出濒死的喘息,却咧开唇露出被血染红的牙口:“不要相信你身上那个会说话的东西,它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厌清的脚步顿了顿,这是在指系统?
他最后看了施维特斯一眼,视线扫过缪尔,谢裕,兰瑟,莱文,修,还有其它的教徒,所有人都表情各异,教徒们都不知道他拿着船长的羊蝎子要去干什么,在场的人当中只有莱文忽然发出低笑,谢裕也发出一声像是释然的叹息。
“希望你到时候,有那么一秒钟能够想起我,也值得了。”施维特斯喃喃着,瞳孔在舰桥大厅的灯光照射下渐渐散开。
厌清独自一人前往船长室,脑袋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