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要我驯养他

22、毛毯与羽毛夹(2/3)

手极稳,下笔极精确,雪白的手腕移动,描出鲜红诡异的阵纹,撞色得惊心动魄。

在场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熟悉的寒意升腾起来,循着皮肤阴冷地渗入颅脑,有两个员工下意识地就掉过头去,不敢看。

九素冷淡地吩咐:“无关的人都出去。”

几个员工二话不说地撤退了,屋里只剩下舒情和戚昀两个人,以及两只小妖怪。

九素花了两分钟时间,一气呵成地画完了这个朱砂阵,随后咬破指尖,在五个方位都滴上了一滴血。血滴入阵,那口红画就的线条居然诡异地流动起来,点点鲜红缓慢地、试探似的游走,越流越快,最后倏然加速,刹那间,没入了阵中心吉祥鸟的体内。

整个法阵都凭空消失了。吉祥鸟尖厉地鸣叫一声,挣扎起来,用力之大,几乎挣断了脚上的绳子。

它的翎毛和尾羽上渐渐浮现出了五根色彩格外绚丽的羽毛,九素用剪刀一一剪下来,交给舒情保管;然后他重新画了一个法阵,将全过程如法炮制了一遍,这次剪下的五根羽毛是戚昀的。

做完这一切,他脸色越发苍白,几乎真的就像要原地化开了一样。

这次连戚昀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九素全然不放在心上地摇了摇头,反倒是指了一下那只直挺挺躺在桌子上挺尸的吉祥鸟,交代:“好好照顾它,养半个月就好了。”

他又把舒情那五根彩色羽毛要过来,拆了影楼里的一个古风头饰,动手把这五色羽毛连缀打结,修修剪剪,爆改出了一枚五光十色的民族风发卡,配色虽然夸张,胜在造型别致,一点不显得廉价。

九素下意识地抬起手去想给舒情戴上,手指都已经碰到了她的头发,中途硬生生地改了方向,把发卡交到了舒情手里。

“戴着不要离身。”他嘱咐,“可以抵消厄运。”

舒情当场戴在了头上,对镜照了照,认为自己可以立刻动身,前往马尔代夫海边度假。

戚昀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干巴巴的五片羽毛,又看看舒情,牙根有点酸。生活优渥且不缺优越感的富二代,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到这等毫不掩饰的区别待遇。

她眼角抽搐,疯狂地给舒情使眼色:你确定他这只是“朋友之谊”?

舒情只好视而不见。

这“朋友之谊”又不是她说的。

她照旧打开自己那手游,一键十连占卜了一波,这回得到的结果总算是正常了,吉凶交错,还摇出来了个“大吉”。

戚昀也学着她,拿自己在玩的游戏试了试,十连出了个金,没触发保底,看样子运气是比从前还要好一些。

“这样就安全了吗?”舒情问,“它也没有‘有效期’,可以一直戴着?”

九素冷冰冰地笑了一声,“当然不是。”

舒情无端地一个激灵,汗毛倒竖。

“动用了这种要人命的手段,岂是这等雕虫小技可以应对的?”九素依然微笑着,咬字清晰而轻缓,“既然有人动了杀意,我也只好不死不休。”

他脸上仍然没有血色,但神情漠然,浅檀色的眼底流露出微不可察的杀意,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非人的锋锐。

戚昀甚至被他的神情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舒情也觉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试探着问:“要不要先报给超管局?”

九素不置可否:“你想报就报。”

舒情从这句话里咂摸出了一点目中无人的意味。她虽然自认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但至少还遵纪守法,遇见事第一反应还是报警,而不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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