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废物,但徒弟超爱

15、丹药(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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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皖说的话,陶玉笛怎么会考虑不到。他沉默良久,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你给我答案。”

至始至终,于皖一直紧闭双眼。直至陶玉笛离开,他才敢睁开,抬起头望向暗无天日的法阵,泪水落到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朦胧间他仿佛看见双亲的身影。于皖心底猛然冒出个念头,一经发芽便难以抑制,呼啸地占据所有的思绪,盘踞于每一寸血肉之中。

他满心满眼想道,我要回家。

不是回庐水徽,是回家。

三日后陶玉笛如约而来,于皖没有改变回答。

于皖有时会觉得那些过往好像是前世在奈何桥旁没喝孟婆汤而遗留的记忆。如今田誉和说记得他,却猛地把他重新拉回二十年前,成为众矢之的的那段日子。

他因最不堪的过往而被最敬仰的人记住,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于皖维持着礼节笑了笑,道:“您竟然记得我。”

田誉和看出他心之顾虑,引他走到一旁,道:“我是因你的剑法而记住你。”

田誉和是丹修,但他修道多年,又有这般深厚的修为,看破晚辈的剑法并不成问题。于皖一怔,心中先是欣喜,又迅速平静下来,“我辜负了您。”

“倒不必这么说。”田誉和看一眼他手里的丹药,“若是不急着回去,不如和我去个地方?”

于皖不知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好心。但田誉和作为他的前辈,又是玄天阁的掌门,提出这样的要求,于皖无论如何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应下来。

田誉和运转灵力作阵,于皖在他身旁被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来气,不由在心中再次感叹他修为的强大。眨眼间的功夫,于皖便被田誉和带到一个岩洞前。

他本以为田誉和是要带他去道场一类,却不想来到这个地方。于皖虽是满心疑惑,但没有过问,田誉和见状,问道:“你好像很怕我?”

“与其说是惧怕,不如说是尊敬。”于皖答道,“我自少时便一直仰慕您。”

田誉和轻轻一笑,道:“随我来。”

玄天阁此处的岩洞并非用于修行,而是留有前辈建派时所作的壁画,在灵灯下流光溢彩。于皖随田誉和往洞内走去,入目是玄天阁最初建派的十大宗师,以及后来的各任掌门。

田誉和引他一幅幅画看过去,直至路过一副画时,于皖的脚步慢下来,“南岭蛇妖?”

画上是一黑色巨蟒,吐出尖利的獠牙刺向身旁修士。田誉和一并停下,叹气道:“南岭蛇妖……作此画的目的,正是望本派弟子以前人之鉴。”

于皖颔首道:“我听师父说过这蛇妖。”

南岭蛇妖名为群墨,是个令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名字。据说这蛇妖已经修炼六百年甚至更久,半妖半仙,一心修行,未曾伤害过百姓。而玄天阁上一任掌门项川,因一己私欲,曾派出十名修士去屠杀群墨,反倒惹来群墨动怒,十名修士死伤近半。李桓山的父母李正清和许千憬,正是为了掩护众人逃离,丧命在蛇妖手下。

至于后来各个门派之间如何商议平定此事,其中细节便不得而知了。最终群墨留下一命,项川废尽修为,请罪离去,田誉和被推举为玄天阁的掌门至今。

“你师父是?”

“家师陶玉笛,曾也是玄天阁的弟子。”于皖道,“只是他两年前离开门派,不知如今在何处。”

“听过这个名字。”田誉和略带遗憾地看了于皖一眼,“可惜我和他也不过多年前见过几面。听你这意思,他如今不好好当师父,抛弃徒弟自己玩乐去了?”

于皖顺势笑了笑,道:“他当年没少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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